“媽媽,發生什麽事了?”申雪瑤從病房裏出來,看到申念安身邊的季淩晨之後,瞬間澀意乍起,哪裏又來的一個男人,申念安這個招花引蝶的女人身邊總是少不了男人圍繞著啊。

“申念安找了個什麽國際醫生,說是來給你爸爸看病,但誰知道她安得什麽心!”陳芬狠掐了一下一直看著季淩晨的申雪瑤,不耐地瞪著她,這個沒出息的女兒,看見男人就走不動路了。

“媽!”申雪瑤被掐疼了,橫了陳芬一眼,但看見她眼睛裏濃濃的警告後,安靜了下來。

“陳女士,麻煩你讓我給申先生檢查一下可以嗎?”季淩晨看見成君一臉著急無措的樣子,心裏微動,不由地開口道。

陳芬上下打量了季淩晨一遍,心裏暗暗計較,就讓他看看也好,自己這半個多月以來都沒有獲得保險箱的密碼,而且看申家明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,不如先把他弄醒了,趁機獲得密碼再說。

“好吧。你可以進去,但是申念安不能進去。”陳芬狀似勉為其難地答應了。

“媽,你……”申雪瑤有些驚訝於陳芬的表現,媽怎麽答應她了,萬一讓她把爸爸救醒後,爸爸把家產全給申念安了怎麽辦啊?

陳芬頓時頭疼地看著申雪瑤,連聲怒吼,“難道你不想爸爸康複嗎?”一邊暗地裏給申雪瑤使眼色。

“想啊。”申雪瑤明白了陳芬的意思,有些訕訕地說道。

“季淩晨,我爸爸就拜托你了。”申念安不再理會那母女兩,隻是看著季淩晨,眼裏帶著祈求。

“放心,我會盡力的。”季淩晨拍拍申念安的手,就轉身進了病房。

申念安鬆下一口氣,看著季淩晨走進病房之中,耳邊卻傳來申雪瑤的一陣嘲諷。

“申念安,你還真會勾搭男人啊,傅暄被你迷住了,現在又找了一個著名的醫生,你說你是在哪裏學的狐媚之術?”申雪瑤惡狠狠地看著申念安那一張臉,真想給她撕破了。

“申雪瑤,你給我閉嘴,不要隨便汙蔑別人!”申念安本來就不是泥捏的,現在季淩晨已經去給爸爸檢查了,也算是有了一絲希望,她也就沒必要再對這對母女客氣。

陳芬看見申念安這樣說自己的女兒,氣不打一處來,“敢做還不敢承認了,你這個狐狸精!”

還未等申念安反駁,一道冷冽而霸氣的聲音傳來,“誰說念安是狐狸精?”

“傅暄啊,你怎麽來了?”陳芬看清來人,一陣寒意浸骨,連忙拉拉身後的申雪瑤,頓時訕笑,氣焰全無,委曲求全的本事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
“我不來,難道看著你們欺負我的女人嗎?”傅暄眼神也不給陳芬母女倆一個,隻將申念安的纖手握住,語氣卻森冷之極。

“都是誤會,誤會。”陳芬趕緊笑道。

傅暄也不再理會她,隻是靜靜地握著申念安的手,給她安慰,申念安一陣感動。

半個小時後,季淩晨就出來了。

“怎麽樣了?我爸爸能醒過來嗎?”申念安一見季淩晨出來,就衝了上去,反而陳芬母女則顯得沒那麽熱切。

“沒事,能醒過來,我的醫術你還不相信,死的也得治活了。”季淩晨寬慰道。

“吹牛誰不會啊!”申雪瑤一聽季淩晨這樣說,很不屑。

“怎麽?難道你不想爸爸醒過來嗎?”申念安有些生氣,爸爸怎麽會有這樣不孝的一個女兒。

“誰說我不想了,我當然想啊。我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,你別以為治好爸爸,爸爸就會把家業留給你。”申雪瑤大叫著否認,心裏卻一陣發慌,有些擔心爸爸會偏心。

“我的女人會在乎申家產業?”傅暄覺得好笑,申家他還真的看不上,轉頭對著申念安溫柔一笑,果然看見她泛紅的耳朵,不禁笑出了聲。

申雪瑤惡狠狠地瞪著申念安,都是她,如果不是她,傅家太太就應該是自己,自從她出現後,搶走了多少本應屬於她的東西,爸爸的愛,傅暄的愛,現在連申家的家產都有心想要奪走,她該死!

陳芬發覺女兒的忿恨,害怕她一時意氣用事,壞了她的大事,連忙拽了拽她,沉聲說道:“你給我冷靜。”

“念安啊,既然醫生已經給你爸爸看過了,你們就離開吧,醫院有我們守著就夠了。”轉而對著申念安難得地一笑,語氣柔和。陳分實在是害怕他們還待在這裏,自己的那個傻女兒會真的忍不住壞事。

傅暄看了她們一眼,對著申念安溫柔說道:“我們先回去吧,和季淩晨商量一下治療方案。”

申念安有些不舍地往病房裏望了一眼,沒想到自己今天來一場竟然連爸爸的麵都沒有見到,不禁有些惆悵,看著陳芬假意的笑臉,隻能跟著傅暄離開了。

“以後聽我的話,傅暄就是你的。”陳芬等他們走後,悄聲叮囑著自己的女兒,要是還不讓她消停一會,不然早晚有一天要自己都要毀在她手上!

“好,以後我一定都聽你的。”申雪瑤聽見母親這樣說,立即保證道,開心地挽住陳芬,甜甜地哄道,她相信隻要把媽媽哄開心了,傅暄早晚會是自己的。

而申念安回到傅家別墅後,傅暄就哄她去陪心一,念安看了看一旁的季淩晨,明白他們需要商量一下申家明的事,也就不再逗留,她相信傅暄。

“怎麽回事?”傅暄在醫院就看到季淩晨暗地裏一直在給自己使眼色。

“他昏迷得很蹊蹺,不像正常的昏迷,倒像是故意的。”季淩晨現在也不敢肯定,琢磨了一下用詞,慢慢說道。

“那接下來你多注意點,查清楚這件事。”傅暄泛起冷笑,這其中果然有貓膩,申家明這老狐狸。

“好,霍凡現在有消息嗎?”季淩晨心裏還顧念這霍凡的事。

傅暄一時歎息著搖搖頭,他目前也隻能查到那天霍凡是招到了追殺,所以所以才會被迫引爆車子逃離,但畢竟當時追殺的人都死了,再說他得到消息也有些晚,暫時沒有一點線索。

“放心,我一定會找到他的。”傅暄緩緩開口,語氣誠懇且堅定,季淩晨默默地點點頭。

兩個人驀然陷入沉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