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淩晨見傅暄不打算再說其他的,心裏有點糾結,他還想問問關於霍凡的事情,但是又不敢問,這兩天傅暄因為霍凡的事情就沒有睡個好覺,派出去找的人都還沒有回複,本想通過警方獲得一些消息,結果也沒有一絲回音。但是他心裏又溢滿希望,他相信傅暄,依傅暄的能力,即使是……死了也得找到屍體!
“怎麽了?還有其他的事?”傅暄半躺在椅子裏,手揉著眉頭,眼睛下的青黑十分明顯。
“沒,沒事了。”看著一臉疲憊的的傅暄,季淩晨微微歎息一聲。
“你是想問霍凡的事情吧。”傅暄看透了季淩晨的心思,沉思了一會,慢慢說道:“還沒有找到,不過,對那天追殺霍凡的幕後黑手,倒是有了點眉目。”
季淩晨皺眉,腳步一頓,“誰?”
“目前還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不過我已經讓人去查他們了,我倒是要看看能不能釣一條大魚出來!”傅暄目光瞬間森冷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季淩晨看見傅暄這個樣子,竟憑空打了個寒噤,心裏不禁為哪個被他盯上的人感到默哀。見傅暄沒有說出具體是誰,季淩晨也不打算繼續追問,他這樣做自然也有自己的道理吧。
心裏還想著申家明的事情,季淩晨打了聲招呼,也就去安排治療的事宜去了。
傅暄沒有說明是誰,的確有他自己的考量,他怕季淩晨在知道幕後之人後,事情會變得越來越複雜。而且現在也不能肯定霍凡是不是被他們抓住了,打草驚蛇著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。
眼底幽深一片,傅暄緊皺眉頭,想著應對之策。
而另一邊閑賦在家的申念安最近卻很無聊,申氏和傅氏的合作因為申家明昏迷而中斷,而申念安這個接口人的位置也被申雪瑤給取代了。傅暄又不幫她,說什麽這些事情他來解決就好,好吧,現在交給他了,可自己閑得都要發黴了!
閑的實在受不了了,成君興趣大發地想跟著阿姨學做飯,打算做一個賢妻良母。不過在燒毀兩次廚房,不是被割傷就是被燙傷之後,傅暄和心一就嚴禁她進廚房了,她世紀大廚的夢想就破碎了。
沒辦法,後來她又收羅了一堆影片,準備在家追劇算了。但是看見電視裏那些哭哭啼啼的言情劇,她又覺得矯情犯惡心。申念安就在不斷嚐試新東西和唾棄新東西之中度過了一段時間。
申念安在歎了三百八十五次氣以後,徹底抓狂了,拿出手機打算去騷擾讓她這麽無聊的罪魁禍首,“傅暄,你給我找點事情吧。”
傅暄聽著申念安有氣無力的聲音,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柔意,“怎麽?閑不住了?”
“對啊,家裏都沒人陪我,我快發黴了。”申念安嘟囔著說道,未曾發現自己抱怨的語氣裏更多的是撒嬌。
“哈哈哈。”傅暄忍不住笑出了聲,不管是在什麽時候這個女人總能讓自己輕鬆下來,“那你來公司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長黴啊?”
申念安一頓,立馬回絕,不留半分餘地,“不要,我拒絕。”
靠,這聲音裏滿滿的**是什麽鬼,想讓自己送貨上門給他吃嗎?自己又不傻。
“唉,那真是可惜了。你看,我提了建議你又不聽我的。”傅暄掛著淡淡的笑,聽見申念安這樣說,還是有些失落的,偌大的辦公室,有個人陪著還是會熱鬧很多吧,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房間裏另一張辦公桌。
“傅暄,你認真點,我真的很無聊啊。”申念安躺在**,煩躁地滾過來又滾過去。
“恩,我知道,那你跟朋友去逛逛街?”傅暄暗自思量一番,申念安是一個閑不住的人,他也怕申念安在家憋出病來。
“不想去,又沒有什麽想買的東西。”申念安自從和傅暄認識後,就很少和原來那些泡吧的好友聯係了,再加上後來進入公司上班,她玩心也收斂了不少,覺得逛街泡吧的吸引力對她的**力實在不足。
“這麽快就懂得為你家老公省錢了?”傅暄起身坐到了申念安原來辦公的地方,好似這樣就離她更近一點了。
“誰是你老婆了,八字還沒有一撇呢?”申念安聽著傅暄調笑的聲音,頓時羞憤得將頭埋進了枕頭裏,雖然周圍並沒有人。
“你看,你自己承認了啊,我的老婆。”申念安的話再一次成功取悅了傅暄,八字沒有一撇,那就一氣嗬成寫完不就好了,隻是這次,他想成君心甘情願,滿心幸福地嫁給他。
“傅暄!”申念安“惱羞成怒”,拔高了音量。
傅暄知道該適可而止了,於是總算提出了一個靠譜的意見,“要不你去接心一放學吧,你都還沒去過她學校。”
“好主意,我去換衣服了,拜拜。”申念安點點頭,覺得主意可以一試,說幹就幹,掛掉手機,就開始翻衣服了。
傅暄聽著電話裏瞬間傳來的忙音,失笑地搖搖頭。
申念安換好衣服,化好妝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。她想著,這是第一次去心一的學校吧,要見她的老師和同學,千萬不能給心一丟臉啊,所以她花了半個多小時挑衣服,再難得地化了一個淡妝,畢竟她平時出門都很少倒騰自己的。
開著傅暄為她準備的車,莫名感覺手感有些熟悉,似乎原來她就開過這輛車似的。
到達學校時,心一還沒有放學,但是陸陸續續趕來接孩子的家長已經不少了。
心一就讀的學校並不是什麽貴族學校,傅暄不想她從小就養成什麽貴族平民的心態,讓她老老實實地從學校學會和各種各樣的人成長,對她的成長來說,會更加好。
申念安開著一輛騷包的豪車停在學校外的時候,她並沒有想太多。但是周圍的家長眼睛卻是雪亮的,即使不知道這車的具體價格,可是那瑪莎拉蒂的車標卻是認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