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冷睨一眼周南生,眼神仿佛看著一個傻子,“男人有病要早日治療,早治療早日康複。”

周南生不惱,轉身,單手撐著玻璃門,翹起臀部,姿勢妖嬈,“我有沒有病,難道哥哥不知道嗎?”

薄寒川將碗放入消毒碗櫃,麵無表情朝周南生走去,在他麵前停下,攥著周南生的手,一個過肩摔。

周南生驀然覺得天旋地轉。

“砰——”

結結實實摔在地上,周南生臉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。

“大郎,你好狠的心。”周南生齜牙咧嘴,苦訴道。

薄寒川居高臨下,眼睛盯著手腕上的手表,厲聲道,“給你三十秒的時間滾出去。”

眼前的男人沒有心,他為他鞍前馬後,四處蹦波,有功勞也有苦勞,但薄寒川不顧情分,要狠心的丟他出去。

見薄寒川一臉認真。

周南生率先投降,“我有重要的事要說。”

薄寒川拉開廚房門,周南生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,起來的一瞬間,他倒吸一口涼氣,他清晰的感受到身上傳來的一陣酸疼。

咬牙切齒跟著薄寒川身後,如果眼神能殺人,薄寒川早已成為他的手上敗將。

總有一天,他會爬到薄寒川的身上,農奴翻身把歌唱。

進入書房,周南生關上門,坐在薄寒川的對麵,臉上的嘻哈表情收起,一臉正經。

“他已經打入他們的內部。”

薄寒川眸色一冷,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桌麵上,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。

“嗯。”

一聽,周南生不樂意,“你不表揚表揚我?”

他花費這麽大得力氣弄來的消息,薄寒川一句嗯字,打發他,想得美。

周南生將這一路的不易告訴薄寒川,薄寒川眉宇間的神色不變。

淡淡道,“不錯。”

聞言,周南生的臉上出現滿意的表情,雙腿隨意翹起二郎腿,玩弄薄寒川桌麵上的小玩件。

過一會兒,周南生看到一件物品,緊抿唇部,“這次行動很危險,你小心點。”

男人下顎線一直緊繃,臉上的表情沒變過,好似這世間的所有事物影響不到他。

“換我去。”周南生說出這句話,餘光看著薄寒川的臉,試圖在那張冰冷的臉上看到別樣的情緒。

可惜沒有。

這次行動不同以往,薄寒川這個瘋子拿他自己的命做賭注。

“半個月後才去,在這期間,你想讓我過去,我隨時可以去。”

黑眸湧動,薄寒川的嗓音冷下來,“不用,我親自去。”

望著薄寒川那張臉,嘴巴張合好幾次,想將沈晚意懷孕的事告訴薄寒川,沈晚意肚子裏的孩子百分之百是薄寒川的。

但話到嘴邊不知道如何開口,剛才他試探過他的口風,薄寒川很堅決的告訴他, 他會親自去。

他告訴薄寒川,萬一薄寒川不幸遇難,那麽他死不瞑目,帶著遺憾進入離世。

薄寒川看出他的小動作,“支支吾吾不像你。”

周南生垂眸,臉上露出擔憂的情緒,低聲,“你隻有半個月準備的時間,放下以往的怨恨,珍惜眼前的一切,伯母那邊多陪陪她。”

歎了一口氣,想了想,他語重心長的叮囑,“你注意安全,等你回來我告訴你一個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