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聲音裏夾雜一絲絲怒意,“說夠就閉嘴,今天是同學聚會,不要弄得大家不愉快。”

順著聲音看去,夏粒映入沈晚意的眼簾,驟然,心頭一顫。

久違的記憶如同海水湧在腦海裏。

坐在角落裏,垂眸,手緊緊的攥著裙子光滑的布料。

江楚楚擠在夏粒的旁邊,搬弄是非,“粒粒,你幫她說什麽話,你別忘了當初這個女人不識好歹。”

夏粒不悅地皺了皺眉頭,“我沒幫任何人說話,我隻是陳述事實。”

江楚楚嘴巴張開,還想說什麽,在夏粒警告的眼神中閉嘴。

聽到夏粒的話,沈晚意的心一暖,夏粒性格火辣,家裏有錢,在臨城的上流圈子還說得上話,夏粒曾經收拾過江楚楚,江楚楚道對夏粒的害怕,如同老鼠見到貓。

江楚楚不說話,不代表她真的會安分坐在這裏,她身邊的小跟班,會替她說話。

“夏粒就是善良,家裏不僅有錢,性格也好。”

“對,不像某些人家境比不上我們粒粒就算了,但性格狡詐陰險。”

沈晚意唇角勾起,抬起頭,對上她們鄙夷的視線,“說得對,有些人家裏情況比不上夏粒,但喜歡整天搬弄是非,拉幫結派,性格就像屎殼郎一樣,討人厭。”

被嗆的女生,瞬間臉色好似茄子一般的紫,“賤人你說什麽。”

沈晚意攤了攤手,“我沒有指名道姓,是你自己上杆子承認。”

白靜徹底被沈晚意給惹怒,臉色氣得通紅,“你一個殺人犯的女兒,有娘生沒爹娘教的人在這裏傲氣什麽。”

“你有娘生有爹娘教,但家教也好不到哪裏去。”沈晚意的語氣輕鬆冷靜,仿佛剛才白靜說得這個人不是她。

白靜猛地站起來,快速走到沈晚意的麵前,抬起手,準備往沈晚意的臉上揮過去,“殺人犯的女兒在這裏沒資格說話。”

沈晚意在空中攔下她的手,一字一頓 回擊,“我是殺人犯的女兒,但你父親好不到那裏去,你父親曾經因為嫖chang進過局子,那麽你也是嫖chang 人的女兒?”

她轉著白靜的手一甩,白靜往後退幾步,冷睨一眼白靜,沈晚意走出角落,站在中央,不卑不亢。

“我來這次聚會的目的很簡單,大家安分守己度過這一晚不行嗎?非要無事生端。”沈晚意的眼神落在江楚楚的身上,繼續道,“我已經不是當年任你們拿捏的沈晚意。”

話落,鼓掌聲響起,沈晚意的目光從江楚楚的身上放在夏粒身上

夏粒端起酒杯,“你確實和以前不一樣,但有一點沒變,你和以前一樣薄涼。”

沈晚意骨鼓起的勇氣在這裏泄氣,她和夏粒曾經是同桌關係,每次在江楚楚帶人欺負她時,夏粒會挺身而出幫助她,夏粒的幫助讓沈晚意感到心暖,兩人很快成為好朋友。

她問夏粒,“你怎麽願意和我玩?”

自從班裏的人知道她的是殺人犯的女兒,大家避之不及,恨不得將她趕出學校,夏粒並沒有和她們一樣。

夏粒嘴裏吃著棒棒糖,“你沒有錯,有錯的人是你父親,我為什麽不能和玩。”

聽到這句話,沈晚意的內心有一股暖洋流過心尖,從心尖流向全身。

然而夏粒出現在她的身邊,班上的同學用異樣的眼光看夏粒,甚至在背後說夏粒的壞話,一時之間,她感覺是她連累夏粒,她決定和夏粒保持聯係,但夏粒如同一個小太陽般圍繞著她。

有一天,一個男人找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