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猛然在位置上起來,沈晚意追上去,“你去哪裏?”

薄寒川冷睨她一眼,薄唇輕啟“跟著我。”

沈晚意不知道發生什麽事,她隻能跟在薄寒川的身後。

出了公司,沈晚意和薄寒川下到公司的停車場,沈晚意拉開後座的車門,薄寒川冷聲道。

“別讓我坐你的司機。”

聞言,沈晚意手上動作一頓,往前走幾步,打開副駕駛門。

事出緊急,薄寒川沒有帶司機,他自己親自開車。

一路上的車速很快,沈晚意緊緊攥著胸前的安全帶。

在郊區外的一棟別墅門前停下,進入別墅門前,經曆過三道嚴格的檢查。

薄寒川開解安全帶,快速下車,走進別墅,沈晚意緊跟其後。

剛進入別墅,一個玻璃杯朝薄寒川砸來,砸中薄寒川的身上。

“哐當——”

玻璃杯落在地板上,碎成一地碎渣。

王青的手上拿著一個花瓶,準備朝薄寒川身上砸,沈晚意一把拉過薄寒川,薄寒川的身子被拉到旁邊。

她雖然討厭薄寒川,但她不會見事不管。

花瓶在落在地上,沈晚意的呼吸一滯,認識王青的這段時間,她第一次看見王青發如此大的火。

咽了咽口水,沈晚意上前走到王青的麵前,蹲下身子。

握著王青冰冷的手,沈晚意柔聲勸導,“王阿姨,有話可以慢慢說。”

驀然間,她在王青的眼神裏捕抓到一閃而過的殺意,她沒仔細多想。

王青臉上表情一冷,手指指著門外,對薄寒川說道,“你給我滾出去!”

薄寒川站在願地不動,王青的情緒徹底被激怒,臉色通紅,說話的中氣不足,“我不要留在這裏,除非你想看我死在這裏。”

沈晚意了然結果,王青想留在醫院的病房裏,醫院的病房裏可以看到外麵的有一棵大榕樹,留在這棟別墅裏,沒有任何的念想。

王青上了年紀,有高血壓,受不了刺激,此時王青的呼吸變得急促。

拍了拍王青的胸口,沈晚意開口道,“王阿姨你別生氣,你們倆可以好好商量。”

王青惡狠狠瞪著薄寒川,眼神裏的厭惡和恨意絲毫不掩蓋,“我和這種殺人犯沒什麽好商量,你身體裏留著你的父親的血,完全繼承你的好父親薄勇的劣性。”

沈晚意不知道王青為什麽說薄寒川是殺人犯,腦子裏思緒還沒完全想完,王青操控了輪椅後退一步拐一個彎,朝薄寒川駛去。

“蹲下。”王青臉上怒意消散,聲音不同以往的激進。

薄寒川有點驚訝,二十八年以來,他第一次聽到王青用一種心平氣和的態度和他說話。

他鬼使神差的蹲下身子,黑眸望著王青。

王青唇角勾起,手放在在大腿上的被單上,猛然從裏麵拿出一把剪刀,對著她的脖子。

“你記住,我的死都是你釀成的。”王青拿著剪刀的手往裏戳,眼神裏帶著興奮,尖銳的刀尖刺出鮮血,鮮紅的血流下。

這一幕深深的刺痛沈晚意的眼睛,她上前準備勸說王青,但薄寒川先開口。

男人的冰冷如同裹上一層冰霜,“說你的條件。”

王青眼裏閃過得意的笑容,“用你的命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