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陷入短暫沉思,過了一會兒,褲兜裏的手機響起,薄寒川接通電話。

“今晚約了徐家人吃飯,你必須來,否則後果自負!”

不等薄寒川說話,薄老爺子掛斷電話。

薄寒川黑眸湧動,他最討厭,別人威脅他。

冷靜過後,他說:“好。”

徐佳然臉上的委屈和傷心全然消失,仿佛的悲傷是個假象。

“寒川,我就知道你會娶我。”

臉上洋溢幸福的笑容,徐佳然閉上眼睛,抬起頭,唇部漸漸朝薄寒川薄唇靠近,欲想親吻薄寒川。

薄薄寒川起身,冷聲道,“這裏是辦公室。”

聞言,徐佳然雙眸睜開,眼底閃過失望。

回想起,薄寒川衣領上的唇印和嘴角上的咬痕,她心裏嫉妒的發狂。

她和薄寒川認識時間並不短,他們已經訂婚,但薄寒川一直對她中規中矩,在沒發現他衣領和嘴角上的痕跡時,她以為薄寒川思想保守, 有這件事情之後,徐佳然總覺得薄寒川對她不是真心的。

“那我下午再來找你。”

說完這句話,徐佳然趁薄寒川不在意,在薄寒川的臉上留下一個吻,嘴角的笑容一直下不去。

都說男人結婚後都會收心,徐佳然相信以她的魅力,薄寒川遲早會願意對她好。

離開薄寒川的辦公室,徐佳然溜進公司廁所給白珍打電話。

“薄寒川答應了。”提到薄寒川,徐佳然嘴角的笑容從未下去過。

電話裏頭的白珍,“那就好,晚上你就乖乖等著。”

掛斷電話,徐佳然的心跳砰砰砰跳個不停,今天晚上,她將要成為薄寒川的女人。

自從那個女人的出現後,她心裏的危機感越發加深,她和白珍說過這件事。

白珍告訴她,“結婚才能鎖著男人,你們現在處於訂婚狀態,要是外麵那些女人懷著孩子上門想取代的位置輕而易舉。”

聞言,徐佳然的心漏了一拍,臉上露出慌張的神情,白珍繼續道。

“你現在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必須和薄寒川結婚,防止萬無一失,你們倆必須發生關係。”

之前給薄寒川下藥失敗,中間出了差池,便宜給別人。

白珍看出她的擔憂,拍了拍她的手,“別擔心,有我在。”

這一整天,徐佳然處於興奮和焦慮的狀態,熬到薄寒川下班,她上到薄寒川的辦公室,薄寒川簽署完最後一份文件合上。

見到她,薄寒川臉上表情依舊冰冷,徐佳然不在意,能和薄寒川站在一起,她已經心滿意足。

徐佳然主動牽上薄寒川的手,“我們走吧。”

上了車,薄寒川主動拉開距離,徐佳然想黏上去,薄寒川看出她的想法,“注意乘車安全。”

徐佳然收斂,然而眼神一直落在薄寒川的身上。

下車,薄寒川的手插到兜裏,無奈之下,徐佳然隻好挽手。

進去包廂,徐建豪臉上的笑容掛在臉上,包廂內充斥爽朗的笑聲,看到薄寒川臉上的笑容更燦爛,“我的準女婿來了。”

徐佳然拉著薄寒川入座,薄寒川掃視一眼,薄唇勾起一抹冷笑。

雙方家長都來了,這恐怕是逼婚。

菜已經上桌,桌麵上的酒斟好。

人到齊,大家開始吃飯,徐佳然不斷給薄寒川夾菜,“平時工作這麽累,你多吃點。”

見此,徐建豪調侃道,“女大不中留。”

徐佳然羞赧,“爸!”

“好了好了,寒川你打算什麽時候和佳然結婚?”徐建豪看向薄寒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