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意準備換衣服,後背打拉鏈,她沒有辦法拉下,“可以幫我拉一下拉鏈嗎?”
話落,冰冷的手指拉著拉著拉鏈往下,冰冷的手指有意無意觸碰到她的後背,渾身一顫,一陣不安定的感覺在心底裏湧上,猛然回頭一看。
那張令人討厭的臉出現在眼前,沈晚意的怒意在胸腔了燃燒。
薄寒川的手還在她身上,沈晚意往後一躲,壓低聲音,“你給我出去。”
她很生氣,但理智還在,徐佳然在她隔壁的試衣間,她快要離開公司,和薄家的所有人斷掉關係,她不想在最後的時刻被徐佳然盯上。
薄寒川佯裝沒聽見她的聲音,麵無表情的繼續幫她脫衣服,“還是這樣好看。”
羞辱感湧上心頭,沈晚意抬起手準備往薄寒川的臉上打去,她希望薄寒川快清醒點。
他快要結婚,她已經不是他隨叫隨到,想對她為所欲為的情人。
手揮在半空中,薄寒川攔下她的手,冷聲警告,“離薄臨川遠一點。”
回想起最近的事,沈晚意忍不住冷笑一聲,“你管天管地,怎麽不管管你自己的下半身。”
她現在某處還隱隱做疼。
沈晚意壓低嗓音,“薄總,不需要我再提醒你很多遍,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,我希望你不要多管我的事。”
隻要她離開薄寒川離開薄氏集團,薄臨川根本不會找上她。
那張喋喋不休的嘴說出得話太難聽,薄寒川一隻手扣在她的後腦勺。
沈晚意想推開薄寒川,薄寒川不給沈晚意這個機會,將她的雙手反剪在她的身後。
薄唇粗暴的吻著她,後腦勺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腦袋,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,她瞬間渾身酥軟,某處出現異樣的感覺。
薄寒川試圖撬開的她的牙關,沈晚意死死的防守,見此,薄寒川不再著急撬開她防守。
薄唇離開她,將她的身體抵在試衣間的牆上,得到呼吸,沈晚意大口大口的喘氣,兩人靠得很近,呼吸間全是男人清冽的味道。
琥珀色的眸瞪著薄寒川,眼神中帶著警告。
沈晚意的雙手還被反剪在身後,薄寒川另一隻修長的手遊離在她的身上,激起她一陣陣寒粟。
緊咬下唇,用疼痛保持她最後的清醒。
薄寒川唇角一勾,薄唇再次落在沈晚意的唇上。
她不能這樣和薄寒川下去,準備咬著薄寒川的唇,剛準備咬,薄寒川趁機進去,在裏麵城池攻略。
薄寒川神萬手不斷在她身上探索,他嫌禮服礙事,脫掉禮服, 禮服掉在地上,涼颼颼的感覺讓沈晚意頓然清醒。
她已經沒有任何逃離的機會,薄寒川的手正在試探著她,時而快時而慢,她的雙腿軟的快站不穩。
沈晚意閉著雙眼,緊抿下唇不發出聲音,薄寒川看著她臉上隱忍的表情,眼角沾染上情欲,吻上她的耳朵,下麵的動作並沒有停。
一道嗓音在試衣間門口響起,“小意你換好嗎?”
聽到徐佳然的聲音,薄寒川臉上閃過一絲絲的興奮。
沈晚意睜開雙眼,隻要她現在一出聲,徐佳然一定會發現試衣間的裏她和薄寒川。
徐佳然見裏麵沒有動靜,心裏一陣慌張。
“你見到薄總去哪裏嗎?”
店員心裏咯噔,她親眼看見薄寒川進去這個試衣間,進去十分鍾沒出來,她很清楚裏麵發生的事。
她不敢說,她害怕得罪薄寒川。
店員對上徐佳然威脅的眼神,回答道,“我不清楚。”
薄寒川不在外麵,沈晚意也不在外麵,而試衣間的門緊閉。
如果裏麵真是沈晚意這個小賤人勾引薄寒川,她一定不會放過沈晚意狐狸精。
想到這裏,她拿出手機電話給薄寒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