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到嘴邊咽了下去,她一開始沒注意到包廂裏有薄寒川。

她下意識和薄臨川拉開距離,冷著臉,解釋道,“我們之間隻是朋友關係。”

在場的人,別有意味的“哦~”一聲,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帶著曖昧,“你們的確是朋友關係,男女朋友關係。”

聽到他們的話,沈晚意張開嘴準備繼續解釋 ,她不想和薄臨川扯上任何關係,她今晚來得目的很簡單,和薄臨川說清楚所有的事情,她會將錢還給薄臨川。

手裏端著酒杯的夏粒,紅唇輕啟,“耳朵聾了嗎?沒聽見別人說是簡單的朋友關係嗎?”

夏粒話一出,包廂裏的男人瞬間閉嘴,他們幹笑幾聲,掩飾尷尬。

沈晚意朝夏粒投去感謝的眼神,夏粒不看沈晚意一眼,繼續喝酒。

笑了笑,薄臨川眼神裏寵溺快溢出眼眶,“他們就是愛開玩笑。”

薄臨川寵溺的眼神,大家瞬間覺得她們之間的關係不是那麽的簡單,兩人之間的氛圍十分曖昧。

礙於夏粒的話, 不敢起哄,夏粒的身份比他們強很多。

坐在角落,一直沒說話的薄寒川突然開口,冰冷的嗓音如同泡在冰窖裏中,“他就是嘴裏說的對象?”

話落,大家的視線看向薄寒川。

沈晚意盯著薄寒川那張冰冷的臉,在那張冰冷的臉裏,看到薄寒川對她的嘲諷。

驀然,腰上一緊,薄臨川摟在她的腰,沈晚意還沒開始掙紮,薄臨川在她耳邊說道,“我知道你找的我的目的,你好好配合我,我會答應你。”

溫熱的氣息噴薄在沈晚意耳朵上,沈晚意心理湧上一股惡心感,包廂內的氛圍和味道令她窒息,現在還要和一個陌生男子親密接觸,她內心的惡心感比剛才更強烈。

薄臨川見她沒反應,掐她腰,沈晚意瞬間清醒, 琥珀色的眸子驟然一冷。

咬牙切齒道,“行。”

薄寒川誤會她和薄臨川,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現在和薄寒川掰了,她沒必要在乎薄寒川的感受。

薄臨川摟著她的腰,讓她靠薄臨川更近,“是,她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
男人還沒說話,夏粒嗤笑一聲,沈晚意心裏一陣難受,薄臨川的話,無疑在打夏粒的臉,前不久夏粒為她說話。

沈晚意看向夏粒的眼裏帶著幾分愧疚,夏粒絲毫不看她一眼,眼裏的厭惡不再掩飾。

薄臨川的視線一直在沈晚意的身上沒挪開過,眼神裏的溫柔快溺死人。

“哥,你快舉行婚禮,那天,我可以帶著我的女朋友一起參加嗎?”

沈晚意不舒服的挪動身體,她很清楚薄臨川的目的,她不想去參加薄寒川的婚禮。

全場的人都在等薄寒川的話,薄寒川冷嗤一聲,在桌麵拿起酒杯,輕輕抿一口,冷聲道,“她不配。”

渾身一僵,這三個字足夠讓她難堪,沈晚意嘴角勾起譏笑,從薄寒川的嘴裏聽到她的好話,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。

“別什麽樣的人都往家裏領,我們薄家的不是收留所。”薄寒川的話冷而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