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傭人聽到房間內的動靜,打開門,不見沈晚意的蹤影,走進浴室也看不見沈晚意,趕緊跑出去,找薄寒川。
敲了敲書房門,傭人著急道,“薄先生,沈小姐不見了。”
話剛出,書房門打開,一陣酒精味道撲鼻而來。
還沒反應過來,薄寒川已經進去房間,房間的窗戶緊閉,浴室裏不見人,別墅裏的戒備森嚴,沈晚意一定在房間內。
慌亂的心漸漸平穩,看到衣櫃門處露出一點白色的布料,緩緩拉開門,沈晚意縮在衣櫃裏,眼睛處於黑暗中,太久沒看到光,突然外界的光進來,刺痛著她的雙眼。
眯著眼睛,身體顫抖著,整個人極度缺乏安全感。
薄寒川心傳來密密麻麻的疼,薄寒川蹲下身子,身上的酒精味很濃烈。
沈晚意皺了皺眉頭,渾身抗拒薄寒川的靠近。
她沒有辦法忘記徐佳然那雙眼睛,拿著刀刺她的小腹,嘴裏不斷說她。
“你毀了我的幸福,你是一個小三,你的孩子會受到所有人的唾棄。”
“你的孩子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。”
“……”
腦子裏全是徐佳然的聲音。
她尖叫起來,雙手握著耳朵,眼裏積滿淚水。
“不是我!”
“不是我!”
“我的孩子!”
捂著耳朵,聲音並沒有消失,太陽穴突突突的疼聲音一直在她身邊纏繞。
她的後腦勺撞向衣櫃,疼痛緩解她的不適。
聽到“孩子”兩字,薄寒川麵露疑惑,還沒來的深想,沈晚意的頭撞擊衣櫃,薄寒川擒著她的肩膀,克製聲音和手上的力度,“沈晚意看著我。”
沈晚意聽不見他的話,木訥機械的撞向衣櫃。
“咣咣咣——”
薄寒川的手放在沈晚意的腦後,緩解她的疼痛。
抬起頭冷冷撇一眼傭人,“愣著幹嗎?喊醫生!”
傭人嚇得走路不利索,馬上出去。
在醫生來得過程中,薄寒川強製性抱出沈晚意,沈晚意一碰薄寒川,雙腿雙手瘋狂掙紮,怒吼道,“你離我遠一點。”
她要保護好自己,保護好孩子!
薄寒川不顧她的掙紮,緊緊摟著她,不讓她傷害自己。
徐佳然的臉在消失在她的腦海裏,聲音也在她的耳邊一同消失,呼吸變得平緩。
家庭醫生兩分鍾到臥室,在醫藥箱裏拿出鎮定劑準備注射。
清醒後,沈晚意看到醫生拿著針準備朝她手臂上打,沈晚意瞳孔一震,“不要。”
她攥著薄寒川的衣服,水汪汪的眼睛對上薄寒川,薄寒川心中不忍。
但看她傷害自己,他也難受,冰冷的嗓音不容放軟:
“乖,打一針。”
沈晚意掙紮,不可以!
她肚子裏有孩子,以薄寒川對她的厭惡程度,針管裏的東西不見得有多好。
腦子裏想到針管的裏的藥水一定會傷害她的孩子,她不能讓孩子陷入危險當中。
沈晚意眼睛布滿淚水,臉色慘白,攥著薄寒川的衣服緊了幾分,顫抖的聲音努力放軟:
“我不打針,我答應你我會乖乖的,求求你不要讓我打針,好不好?”
最後的三個字,語調上揚,一副撒嬌商量的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