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心頭一顫,環視四周一看,在人群裏沒看見沈晚意,連同站在門口值班的保鏢也沒看見。
他抓住一個傭人的手,語氣急切,手心裏冒出一層汗,“有沒有看見沈晚意?”
傭人眉頭一皺,認真思索,“薄先生,好像沒看到沈小姐。”
鬆開傭人,繼續問。
問了兩個人,他們說沒有看見沈晚意。
王青操控輪椅,臉色著急,“你的人帶小意出來了嗎?”
“我沒有看到他們。”薄寒川的底氣不如之前的足。
“我也在找她。”
王青抿唇,眉宇間染上一層著急。
聽到這裏,薄寒川不顧三七二十,衝進火災現場,他剛進去,身後響起消防車的聲音。
這裏在郊區,離市中心的地方較遠,消防車來得時間比較久。
王青張開還想說什麽,但話到嘴邊還說出口,眼神裏帶著著急。
望著消失在火海裏的背影,心裏一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薄寒川進入後,濃濃黑煙遮擋住他的視線,他憑著記憶上去。
而在浴室的沈晚意,濃煙的味道越來越多,空氣中的氧氣占比過少,漸漸呼吸變得困難。
額頭不斷有汗水話落,心裏的求生意識變得薄弱。
耳邊的聽不見任何聲音,摸著肚子,眼眶裏的淚水掉落,“寶寶,是媽媽對不起你。”
沒讓他出生,還親手死在親生父親的手裏。
“咣——”
浴室門打開,沈晚意眼前一亮。
有人來解救她,懷孕蹲太久想起身,雙腿發麻,頭眼前一黑。
驀然,一睜開眼睛,薄寒川站在她麵前,臉映入眼簾。
臉上的興奮消失的一幹二淨。
薄寒川轉身,拿著濕毛巾捂著沈晚意的口鼻,拉著沈晚意往外走,但她的雙腿很麻,根本沒辦法走路。
薄寒川好似知道她的窘迫,抱起她往外走。
周圍的問度娘越來越高,火勢越來越大好似將他們吞噬。
還沒走到房間門口,房間內的吊燈突然掉下,薄寒川反應快,快速往旁邊一閃,壓低身子緊緊護著她,吊燈的邊角不免砸落在薄寒川的身上,一些碎片劃在沈晚意的腿上。
耳邊傳來薄寒川隱忍的聲音,吊燈掉落在地上,薄寒川繼續抱著沈晚意往外麵走,火勢太大,他們困在樓梯口出不去。
薄寒川低頭望著懷中的沈晚意,剛才抱著她時,感受她消瘦不少,等這次平安出去,他一定會給沈晚意好好補補。
男人的嗓音低沉,緊緊摟著懷中的沈晚意,“沈晚意,你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
沈晚意眼底一片淡漠,譏諷,“我不想和你死在一起。”
薄寒川自己設得局,最後他孤身一人進來解救她,上演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。
薄寒川不再和她說一句話,火勢逼近她們,薄寒川的瞳孔裏全是火焰,輕聲道,“你會原諒我曾經對你做的事嗎?”
聽到這句話,沈晚意忍不住笑出聲,“剛在被吊燈砸傻了?”
她不會原諒薄寒川對她做得事。
“砰——”
走廊上的展示櫃掉落下來,砸到薄寒川的後背,薄寒川後背一疼,身上沒有一點點力氣,趁著存在一絲絲清醒的意識,將沈晚意緊緊護著,用他的身體擋著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