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沈晚意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淡漠道:“早死了。”
她又沒有受虐體質,從薄寒川報複她的那天開始,曾經的薄寒川已經死在她心裏了。
夏粒拿出手機,翻動著微信的聯係人,“天下男人這麽多,姐妹給你找一個。”
沈晚意笑了笑,幸好她能和夏粒還能做朋友。
興奮勁過後,沈晚意的腦子變得清醒,當年她和夏粒解釋過,夏粒覺得她在狡辯。
眼下她把之前的話再一次說出,夏粒相信了。
“你這次怎麽相信了?”
話落,夏粒的眼裏閃過一抹心虛,很快被掩蓋下去,“嗐,長大了認清身邊人罷了。”
她也沒有深想,天快黑了,夏粒的手機響起,
沈晚意不經意間看到手機屏幕上亮起三個字“夏森麗”,
還沒來及的看清,夏粒掛斷電話,沈晚意心頭一顫。
她母親也是這三個字,仔細想了想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太多了,也許是巧合。
夏粒離開後,沈晚意吃了點晚飯,躺在**休息。
薄寒川這邊
他在病房內處理文件,此時鄭傑手裏抱著文件走了進來。
將手中的調查資料遞給薄寒川,接過資料,呼吸變重,捏著資料的手緊了好幾分,十分沉重的打開這份文件。
掃視一眼資料,臉色一沉,黑眸湧動,裏麵好似藏著一頭巨大的怪獸,要將所有人吞噬。
手中的資料捏成一團,薄寒川臉上出現了殺意,咬牙切齒道,“她是活得不耐煩了。”
鄭傑咽了咽口水,硬著頭皮開口,“總裁冷靜。”
十八歲後,他就開始跟在薄寒川的身邊,他知道這是薄寒川發怒前的前兆。
薄寒川將桌麵上的文件和桌子掀開,他該怎麽冷靜,徐佳然這個蠢貨居然敢動他的人,這是活得不耐煩。
黑眸微眯,男人的嗓音低沉且狠厲,“連別墅起火的事徹查到底。”
他之前懷疑是薄臨川動得手,直到今天看到這些資料,他不傻。
一定是徐佳然幹得,她想燒死沈晚意以及王青。
這個女人不給點教訓,會順著往上爬。
深邃的眸子夾雜狠意,渾身散發駭人的氣息。“收集好證據交給警察局。”
他說過會給沈晚意一個交代。
鄭傑走到他的麵前,嚴肅道:“總裁三思,別忘了兄弟們。”
一盆冷水澆落在他的頭頂上,腦子怒火衝散些許。
他遇到沈晚意的事總是不能很好的控製他的情緒。
閉上眼睛,腦海中都是一個個兄弟倒在他的麵前,一股無力感包裹著他。
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他身上。
半會兒,薄寒川的薄唇吐出這句話,“我知道了。”
再次睜開雙眼,眼尾染上一片猩紅,“那邊的情況如何?”
“很快能收網了。”鄭傑回答道。
聞言,薄寒川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,他一定要將薄家最黑暗的地方給揭開。
想到這裏,心中的愧疚感消散些許,等他收網的那一天,他一定會給沈晚意一個交代,該接受懲罰的人都會懲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