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從廁所裏出來後,薄寒川說帶她去一個地方,沈晚意沒興趣和薄寒川一起出去。
對上薄寒川威脅表情,沈晚意無奈之下隻好跟著薄寒川離開,畢竟他有辦法讓她跟她走。
沈晚意心不甘情不願跟著薄寒川離開。
往下走幾個樓層,站在一個間病房門口,沈晚意通過小窗看見坐在病**的徐佳然。
在病房內發脾氣,將病房砸了一遍,不斷尖叫著。
徐佳然歇斯底裏,“我一定會查出這個人,我一定會讓這個人下地獄!”
病房裏的徐佳然臉上裹著一層層紗布,露出的那雙眼睛惡毒的眼睛。
沈晚意的嘴角勾起一切都是徐佳然罪有應得。
耳邊傳來薄寒川的聲音,“她這輩子要坐在輪椅上。”
“然後呢?”沈晚意反問道。
薄寒川想表達什麽?
嗓音低沉且清冷,黑眸盯著病房裏的徐佳然,“她也得到了相應的懲罰,我希望你可以去警察局撤訴。”
沈晚意冷笑幾聲,笑著笑著眼淚掉落下來。
薄寒川不是受害者,理所應當的說出這句話。
前不久,薄寒川將她壓在身下,想上她時,怎麽沒想到他還有一個心愛的未婚妻。
真TM虛偽的東西。
她的嗓音也冷下來,琥珀色的眸子裏含著冰塊,“所以呢?我就這麽放過她?”
麵對著薄寒川,她朝薄寒川走去,一步步緊逼薄寒川,質問道:“她酒駕,這是她酒駕得到的報應,和我有什麽關係?萬一她酒駕撞上一個無辜的人呢?
這個無辜的人是一個家庭的父親或者母親呢?你還能輕鬆的說出這句話嗎?”
見薄寒川不說話,沈晚意的心沉了沉,徐佳然是薄寒川的心上人,薄寒川維護她也很正常。
薄寒川眉宇間的神情很淡,語氣很篤定,“這種假設不存在。”
輕笑一聲,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,“收起你那副能掌控所有事情發展的嘴臉吧,你以為你是誰?你以為你是天上的神明能掌控一切?
你可拉倒吧,你哪裏涼快去哪裏呆著,別在這裏汙染人的眼睛。”
一想到,徐家人對她做得事,沈晚意的心裏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疼,她和她的孩子差點失去性命。
那一段時間裏,她天天晚上做噩夢,不敢睡覺,整宿整宿睜開眼睛,仿佛一個瘋子般。
未經她人苦,卻勸她人善良。
沈晚意盯著病房裏發瘋的徐佳然,緊抿雙唇,心裏湧上一個計謀。
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容,她冷聲道,“快進去安慰你心上人,我真害怕她有一天會精神癲狂,你送她進精神病院,你倆隻能隔著門訴說心中的思念。”
冷睨病房裏的人一眼,沈晚意不等薄寒川先離開。
她不想薄寒川繼續為徐佳然說話。
回到病房,警察局給她打來電話。
“沈小姐,我們剛才找過徐小姐聊,徐小姐表示這件事和她無關,我們也沒有找到指向她的實質性證據。
而且你說的那名女傭也消失不見了,我們需要找到她,才能進行走下一步的程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