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上去後,沈晚意留在客廳裏,坐在沙發上,腦子裏的思路混亂。

好不容易將沈晚意繩之以法,她不想讓徐佳然逃脫出來。

在客廳裏煎熬的等了二十分鍾,薄寒川從書房裏下來,臉色並不好看。

嘴巴張開,話還沒說出管家喊沈晚意上去。

打開書房的門,書房的低氣壓壓得她無法呼吸。

薄老爺子臉上染上紅色,還沒未消散完,“來這邊坐。”

坐在薄老爺子的對麵,沈晚意的壓力比麵對兩個薄寒川的壓力還要大。

努力讓聲音變得平靜,沈晚意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,“薄老爺子找我有什麽事嗎?”

薄老爺子坐在她的對麵,不怒自威,“我希望你和解,不追究徐佳然的責任。”

短短的一句話,沈晚意感覺呼吸一滯,明明知道結果,但聽到的那一刻,心裏還是抑製不住的難受。

她曆經這麽長時間的搜證,想要一個公道卻那麽難。

壓抑著內心的憤怒,沈晚意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攥著,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

“沒得你不同意。”薄老爺子頓時大怒,瞪沈晚意的眼神帶著狠意。

薄老爺子握住拐杖的手,掌心摩挲著拐杖頂部,眼裏的殺意濃烈。

“如果你不同意,我會讓你肚子裏得雜種連同你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”

聽到最後一句話,沈晚意的心驟然一緊,“外人都傳薄老爺子德高望重,名聲大振,但今天你如此侮辱我肚子裏的孩子,我今天刮目相看,”

威脅的話一直在腦海裏盤旋,她該怎麽辦……

薄老爺子給她倒了一杯茶,眉目間的冰冷融化,“寒川剛才和我說她要和你結婚。”

這句話如同一個錘子般敲在她的腦子上,抬起頭看向薄老爺子,薄老爺子手裏拿著茶杯。

淺淺抿一口,幽幽道,“你不會以為寒川為了你送徐佳然進去?”

驟然,薄老爺子哈哈大笑,笑她天真般,“沈小姐,你不要太天真,寒川和你結婚不過是為了和我作對,他知道我想讓你嫁給臨川是為了氣他,他現在娶你是為了氣我。”

薄老爺子看出她不相信,拿出一個監控視頻的片段,男人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裏。

話落,沈晚意所有的疑惑都將解開,心髒處好似有一雙手緊緊攥著她的心,呼吸變得苦難。

薄老爺子的聲音宛如毒蛇一般,縈繞在她的身上,“不用緊張,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隻要你同意和解,讓徐佳然出來,我可以考慮放你和肚子的孩子一命。”

她到底該如何取舍。

“我不逼你這麽快做選擇,給你兩天的時間。”

薄老爺子將她茶杯裏的茶水倒掉,明顯不想和她繼續這場談話。

下到樓下,薄寒川坐在沙發上假寐,臉色看起來不大好。

她還沒走到薄寒川的身邊,薄寒川睜開雙眼望著她,那雙黑眸深邃且幽深。

和薄老爺子談話完後,沈晚意心中對薄寒川的感恩之情消失的一幹二淨。

薄老爺子一開始也許在騙她,但監控視頻騙不了。

薄寒川起身上前,想牽沈晚意的手,但沈晚意往旁邊一躲,脫開薄寒川的手。

沈晚意的聲音冷漠且疏遠,麵無表情,“走吧。”

她必須要在這兩天離開薄寒川,隻有離開薄寒川和薄家的控製範圍內,她可以帶著孩子逃脫,而徐佳然也會在監獄裏呆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