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沈晚意在一個小黑屋待了一個下午,下午,黑衣人給她潑了一桶冰水,沒給她換衣服,此時,身體開始出現不適感,腦子裏暈乎乎的,屋內環境惡劣幹燥,加上期間沒有人給她送飯吃,送一滴水喝。

她的身體體能有點偏弱。

屋子的門一開,刺眼的光照著她的眼睛, 她有點不適應抬起手遮擋住光。

薄臨川和幾個黑衣人一起進來,一個黑衣人上前用力踢了踢沈晚意的身體,“快起來。”

身體上傳來疼痛,沈晚意腦子裏暈暈沉沉的,她強迫自己睜開雙眼,嗓音虛弱,“求求……你放過我。”

她的孩子不能出事。

“嗬。”薄臨川冷笑一聲,“放過你?放你可以,我把決定權放在薄寒川的身上。”

說完, 薄臨川拿出手機撥打薄寒川的電話。

薄寒川自從沈晚意不見之後,匆匆結束會議,一直坐在辦公室裏。

時間過去一天,沒有沈晚意的一點消息,薄寒川心裏越來越著急。

望著桌麵上積累的文件,他沒有一點想看的心思,煩躁的情緒一直包裹著她。

電腦始終出現一個程序頁麵,手機連接電腦。

他想過報警,讓警察來辦公室,進行專業的部署,然而,他害怕集團有眼線。

抬起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。

放在桌麵上的手機發出震動的聲音,看了一眼名字,薄寒川快速接起。

電話裏傳來薄臨川挑釁的聲音,“哥,你今天一天的心情怎麽樣?”

聞言,薄寒川心裏有答案,電腦頁麵不斷的出現信號連接,捏著手機的力氣打了幾分,語氣平靜道:“你有什麽事嗎?”

話落,薄臨川麵上閃過一絲絲的不滿,黑衣人把沈晚意拖到他的麵前,俯身掐著沈晚意的臉,刻意手機聲音外發,讓她聽見通話內容。

“哥,小意不是沈家的孩子,你之前對小意這麽壞,你心裏對小意有沒有一絲絲的愧疚?”

薄寒川嗤笑一聲,修長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擊桌麵,發出敲擊聲,“哦?我為什麽要有愧疚感?”

這句話傳入沈晚意的耳朵裏, 她的心髒好似有一把刀硬生生挖掉一大塊,鼻尖莫名一酸。

男人的嗓音冰冷的不帶一絲絲感情,仿佛薄情是她的天性。

薄臨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鬆開她的臉,抓住沈晚意的頭發,頭皮上傳來疼痛,緊抿雙唇。

“如果,沈晚意懷孕,你也不用集團還她嗎?”

話一出,沈晚意的瞳孔一震,身體顫抖越來越強,緊緊抿著蒼白的唇瓣,手心的 也沁出一層汗水。

“哦?她有這麽大的魅力嗎?我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得事業。”

薄寒川的話穿透她的耳膜,內心傳來密密麻麻的疼,沈晚意的腦子裏全是薄寒川剛才說的兩句話。

即使薄寒川知道她懷孕,還是選擇讓她和她的孩子犧牲。

她該慶幸從來沒有告訴薄寒川她懷孕的事。

眼淚奪目而出,她也不知道淚水不知道是因為頭皮上的疼痛而哭,還是因為薄寒川薄情的話而哭。

薄寒川盯著電腦屏幕還在掃描的圖標,心髒狂跳不止,汗已經濕透後背的稱身,“你該不會以為我願意和她結婚是單純的喜歡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