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呼吸一口氣,薄寒川淡淡的開口道,“我了解薄臨川,我其實想讓他知道你在我心中並不重要,這樣他不會起殺心。”

聞言,沈晚意笑了起來,笑著笑著眼眶裏的淚水越來越多。

驀然,從病**起來,“你了解他?你了解個屁!”

薄臨川太過於自滿,總以為自己可以掌控全局,殊不知這次他們的鬥爭,犧牲品是她的孩子……

沈晚意臉色蒼白,眼神無神無力,嘴巴幹得起皮,“薄氏集團你已經得到了,我希望你能放過我……”

她這次對薄寒川徹底失望,她現在隻想離開薄寒川,開啟新的生活。

薄寒川一聽到沈晚意要離開她,心裏很難受,他覺得沈晚意離他越來越遠,“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
他沒有辦法接受沈晚意離開她,他可以用一輩子去贖罪。

沈晚意收回在薄寒川身上的視線,冷冷道,“你聽不到人話嗎?需要我給你找狗語翻譯嗎?”

抓住她的手,薄寒川望著她,“給我一次機會好嗎?”

甩開薄寒川的手,沈晚意的眼神一片冷寂,“你去死好不好?”

她不會給薄寒川一次機會,若能給薄寒川一次機會,誰給她肚子裏的孩子重活的機會。

病房門推開,助理站在門口,看到薄寒川臉上的巴掌印和淤青,怒意湧上心頭,不滿,“沈小姐,你怎麽可以打薄總。”

沈晚意好似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,“我打他還需要挑日子?”

“你知不知道他為了你惹多大的麻煩。”

沈晚意就是一隻白眼狼的存在,不值得他家總裁對她這麽好。

視線放在鄭傑身上,臉上表情一冷,沈晚意厲聲道,“你的意思,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?都是我活該?”

以前和鄭傑工作,還沒發現鄭傑這麽護狗。

“我建議鄭助理去t國變性,回國後順便成為薄寒川的妻子。”

“你倆這輩子下輩子鎖死,別去禍害別人。”

驟然間,薄寒川的臉黑得不能再黑,宛如豬肝般的臉色。

“沈晚意!”

沈晚意掏了掏耳朵,譏諷道,“我沒聾聽得見。”

薄寒川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滴水,“你找死?”

鄭傑知道薄寒川身上有傷,聽到沈晚意醒來以後,堅持要來看她,但沈晚意不識好歹,“總裁因為你接二連三的受傷,為了你不受委屈,走一條艱難的道路,你不感謝總裁就算了,還敢打總裁,對總裁無理取鬧。”

沈晚意氣笑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話。

薄寒川將她當做仇人女兒,對她冷言冷語,不顧她的意願,強行和她發生關係。

“那我的孩子呢?我的孩子不無辜?”

提到孩子,沈晚意的眼眸一紅,淚水不聽話往下掉,窒息感再次湧上心頭。

薄寒川眉頭一皺,腦子閃過一個想法,“鄭傑說話!”

他隱隱知道真相,心跳變快,心中很不安。

鄭傑抵著頭,不敢說話。

沈晚意冷嗤一聲,“孩子因為你的自以為是沒了。”

她努力瞪大眼睛不讓眼淚流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