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氣話。”,薄寒川後背傳來一陣陣疼痛,忍著疼痛繼續道,“我明天給你準備一個驚喜。”
沈晚意冷哼一聲,薄寒川能準備什麽驚喜,薄寒川準備的怕是驚嚇。
等薄寒川離開,沈晚意強製性閉上眼睛休息,努力忽略內心深處空落落的感受。
天沒還亮,躺在病**的沈晚意張開雙眼,看了一眼桌麵上的時間。
還沒到五點,距離睡下時間還差半個小時才滿四個小時。
睡意全無,躺在病**望著白色天花板發呆,天空漸漸變亮,到了八點,病房門推開。
沈晚意沒有心思去看,直到聽到熟悉的聲音, 眼皮輕輕一顫。
“小意。”
看到夏森麗的臉,沈晚意心頭一顫,和記憶中的臉重疊在一起,她保養的很好,看起來沒有歲月的痕跡,唯一不同點是夏森麗的整個人變得貴氣起來。
夏森麗對她笑了笑,和藹道,“你身體恢複的如何?”
望著那張熟悉的臉,沈晚意的心很複雜,時隔差不多二十年“媽媽”這兩個字,對她而言太過於陌生。
強撐起身子,沈晚意問道,“你有什麽事嗎?”
見她要起來,夏森麗連忙上前拿起枕頭放在她的身後,“我看你出事,擔心你就過來看看。”
沈晚意淡淡點了點頭,“嗯嗯。”
她和夏森麗好久沒見,見上麵也沒有話題可以聊。
病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,沈晚意低著頭,雙手緊張放在小月複前,時不時抬頭望一眼夏森麗。
不一會兒,薄寒川進入病房,他褪下病房,換上西裝,進入病房後,視線一直落在沈晚意的身上。
男人聲音沙啞,“身體好些了嗎?”
沈晚意偏過頭,不想搭理薄寒川,薄寒川出現在這裏想自取其辱。
夏森麗的眼神一直在沈晚意和薄寒川身上反複打量,昨天,薄寒川助理親自打電話給她,助理直接挑明她和沈晚意的關係,希望她能答應來醫院 照顧沈晚意。
不等她回答,助理用她丈夫的公司威脅她,無奈之下, 她隻好答應前往。
對薄寒川和沈晚意的事情,她並不清楚,但現在她大概懂了。
夏森麗給沈晚意倒了一杯水,趁機開口,“薄總,我剛才問過小意,小意說她的身體恢複的還不錯。”
沈晚意的手指還沒碰到水,薄寒川眉頭一皺,冷聲,“這水是昨天晚上的,而且她剛小產,不能喝冷的。”
夏森麗臉上笑容一僵,將水趕快放回桌麵上,“對不起,我去給你打熱水。”
伸出在空中的手收回,沈晚意緊緊握著,聽到薄寒川的話,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。
“我去給你打燒水。”夏森麗拿著電水壺往小廚房裏去。
沈晚意望著夏森麗忙碌的樣子,心裏說不出什麽樣的感受。
薄寒川拿起桌麵上的遙控器,將室內的溫度和濕度調節好,“有什麽事可以吩咐夏森麗去幹,你現在是病人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見她還是不願意說話,薄寒川的胸口仿佛被勒著。
沈晚意發幹的唇部輕啟,猜測:“夏森麗就是你所說的驚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