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眉心微擰,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,走到她的麵前,“身體感覺怎麽樣?”
避開薄寒川的靠近,沈晚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“你要去問醫生。”
他們兩人之間早沒了可以聊的話題。
抓住沈晚意的手,沈晚意抽出手,往身後藏了藏。
薄寒川望著沈晚意的模樣,心裏總有點怪怪的感受,害怕出什麽意外,再次提醒:“婚禮的場地已經選好了,你這輩子隻能成為我的妻子。”
喝一口水,沈晚意苦笑,沒有說話。
萬一今晚沒有逃出去,她的一生可以望到頭,她不想一輩子成為薄寒川的籠中鳥。
高興時,願意哄哄她,憤怒時,拿她當出氣筒,甚至是發泄的工具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病房牆上掛著的鍾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,沈晚意的心頭一緊,腦子裏始終緊繃一根弦。
緩解心中的不安,沈晚意走進洗手間,打開水龍頭,雙手接一捧冷水潑在臉上。
眼看快到晚上八點,薄寒川還沒離開,沈晚意覺得越發覺得今晚的薄寒川會留在這裏。
心沉了沉,沈晚意的鼻尖一酸,拿毛巾擦拭臉,走出洗手間,薄寒川還坐在沙發上看手機,嘴角時不時勾起。
望著薄寒川,沈晚意想問但不敢問,害怕引起薄寒川的懷疑。
掀開被子,躺在**,佯裝要休息的模樣,她要看薄寒川會不會離開病房。
薄寒川抬起頭望了一眼牆壁上的鍾,問道,“這麽早休息?”
躺在病房的沈晚意,身體一僵,忍著緊張嗎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,譏諷道,“不睡覺能幹什麽?”
薄寒川給了她手機,但手機的信號被屏蔽。
見薄寒川還沒離開,沈晚意緊咬下唇,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,看來今晚要走不了。
驀然房間內響起一陣手機冷聲,男人冰冷且低沉的嗓音在病房內響起。
“好,我這就過來。”
聽到這句話,沈晚意的心鬆了鬆,腦子裏緊繃的那根線鬆下來。
離開前,薄寒川看了一眼**的沈晚意。
病房門關上,閉上的眼睛睜開,半撐起身子,盯著病房的門口,眼睛不帶眨。
這麽晚沒看見昨晚的護士,沈晚意的手緊緊攥著床單,不斷的抿唇。
她害怕薄寒川接得那通電話,和她逃離有關。
時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,時刻牽動著她的心。
門把手上有動靜,沈晚意瞬間提起精神。
見到昨晚的護士,沈晚意的心鬆了鬆。
一進病房,護士走到沈晚意床邊,告訴她。
“沈小姐,我和你的身高差不多,等會你換我的衣服出去,然後下到一樓地下停車場,會有人接應你。”
話落,護士開始換下工作服給她,護士脫下工作服,裏麵還有打底的衣服,沈晚意不敢耽誤拿起工作服跑去洗手間換。
兩分鍾,沈晚意從洗手間出來,護士叮囑她幾句,沈晚意點了點頭。
護士裝作她,躺在病**,深呼吸一口氣,沈晚意打開病房門,心髒不斷的快速跳動。
走出病房沒幾步,身後的保鏢喊住她,“等一下!”
腳步一頓,沈晚意的後背發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