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的頭偏過去,舌頭頂了頂腮幫,鬆開握著沈晚意的手,放在一拳打在厲政景的臉上。
站在一旁的沈晚意,瞳孔一震,厲政景的投入抬起來的那一瞬間,嘴角沁出血。
厲政景不甘示弱的還手,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,薄寒川身手不錯,加上每天都有在健身房裏健身,厲政景很快處於下風。
薄寒川對厲政景往死裏打,看著厲政景挨揍,沈晚意走到保鏢身邊,“快拉開他們。”
保鏢不為所動,沈晚意拉扯保鏢,保鏢也不動。
見此,沈晚意上前勸架。
薄寒川沒注意到身旁的沈晚意,以為是保鏢,一把推倒。
“啊。”沈晚意尖叫一聲。
渾身的傷還沒好完,摔在地上,感覺身上的結痂快裂開。
打鬥中的兩人聽到沈晚意慘痛的聲音,紛紛停手,走到沈晚意的身邊。
沈晚意的眼神落在厲政景身上,厲政景的俊臉上出現好幾處淤青,西裝皺巴巴,反觀,薄寒川除了西裝皺了點,臉上沒一點傷。
兩人扶著她,沈晚意掙開薄寒川的手,忍著身上的疼痛起來。
望著厲政景滿是傷的臉,鼻尖一酸,愧疚的感覺包裹全身,“對不起。”
厲政景嘴角扯出一抹笑,“我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,這些算不上疼。”
話落,沈晚意眼眶裏溢滿淚水,她知道厲政景為了安慰她而說。
如果她是厲政景的妹妹該多好。
手腕上傳來一陣痛楚,沈晚意再次落入薄寒川的懷裏,那隻強勁有力的手緊緊摟著她的腰不給她一點掙紮的機會。
那雙陰鷙的眸子冷的卡快要掉渣,薄寒川咬著後槽牙,“為了他離開我?”
沈晚意抬起手給薄寒川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的一聲,在走廊裏響起。
打過薄寒川的手心傳來火辣辣的疼,沈晚意甩了甩手,怒吼,“我以前見過裹小腳的,沒見過裹小腦的,今天可真小刀拉屁股——開了眼。”
她離開薄寒川不是為了任何人,而是為了她自己。
她不想一輩子做薄寒川籠中鳥,不想失去自由和自我。
厲政景拍了拍手,看向沈晚意時,眼神裏多了幾分讚許,“薄總,建議你學學人家天線寶寶腦袋裏裝個天線,時刻清晰一下自己的定位。”
驟然,薄寒川臉色一黑,這兩人嗆他的方式一模一樣,眼睛不經意看到地上的袋子,內心裏的嫉妒快要吞噬他的理智。
薄寒川手下的告訴他,厲政景最近一到網上的行蹤好似消失的不正常。
他現在能猜測到厲政景最近萬行回公寓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……
薄寒川不敢想象他們之間發生什麽。
摟著沈晚意的腰緊了幾分,薄寒川對身後的保鏢命令道:“帶走厲政景。”
聞言,沈晚意心頭一顫,她不能讓厲政景繼續為她受到傷害。
厲政景本是無辜的人,剛才為了她受薄寒川的一頓打,她心裏很愧疚了。
抓著薄寒川的手,沈晚意趕緊開口道,“我跟你回去,你放過厲政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