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的目光一直在沈晚意的留著鮮血的脖子上,“用你的生命威脅我?”
聽到薄寒川的話,沈晚意握著陶瓷片的手往裏用力幾分, 她沒有威脅薄寒川,隻是受不了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。
鮮血順著脖子往下流,望著薄寒川那張冰冷的臉,她抬起手腕,往手腕上重重劃。
鮮血往地下流下。
薄寒川怒吼,“你瘋了?”
“我沒瘋。”
待在薄寒川給她打造的籠子裏,她遲早會瘋。
見薄寒川欲想上前,陶瓷碎片對著薄寒川,“別過來!”
薄寒川眼尾一片猩紅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抓住沈晚意握著碎陶瓷的手,往後一掰,碎陶瓷片掉落在地板上。
沈晚意手心用力的握著碎陶瓷片,手心也沁出很多鮮血。
抱起沈晚意趕緊放在**,沈晚意的臉色肉眼可見變蒼白,薄寒川唇角抵成一條直線,對門口的傭人說,“給我快喊家庭醫生過來。”
為了厲政景,審完題不願嫁給他在一起,寧願死。
這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裏,薄寒川的心髒處傳來一陣陣抽搐的疼。
沒到一分鍾家庭醫生來到臥室,給沈晚意處理傷口。
家庭醫生還沒碰到沈晚意,沈晚意開始掙紮反抗,但她的身體很虛,不是薄寒川的對手,薄寒川三下五除二的控製住沈晚意。
家庭醫生給沈晚意打了一針鎮定劑,快速處理好傷口。
“先生,沈小姐距離劃大動脈的地方很近,幸好沒有劃到大動脈。”
薄寒川望著躺在**的沈晚意,他嘴角泛白,狠狠地冷笑一聲。
對家庭醫生使一個顏色,家庭醫生跟著薄寒川往外麵走。
薄寒川關上沈晚意的房間門。
“她的身體情況恢複的如何?多久可以懷上孩子。”
醫生微微怔愣,反應過來後,回答道,“小姐……”
話一出,薄寒川那雙眸子冷如冰霜,家庭醫生快速改口,“太太的身體很虛弱,同房需要一個月後,懷孕需要半年以後。”
薄寒川眉頭一皺,顯然對這個時間段很不滿意。
家庭醫生硬著頭皮繼續道,“懷孕最少也要三個月……”
薄寒川盯著沈晚意的房門陷入深思。
沈晚意總想逃離他,他隻能用孩子捆綁她,希望她能乖乖留在他的身邊。
收回視線,薄寒川叮囑道,“你開點中藥給她調理身體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,沈晚意除了躺在**,還長在房間裏的落地窗外眺望外麵的風景。
任何人和她說話,她也不搭理,到了吃飯的時間,除了湯能過灌進去外,沈晚意不吃一點東西。
無奈之下,薄寒川喊家庭醫生給她輸營養針。
“叮咚——”
薄寒川的手機裏收到一條短信。
【薄先生,你的婚服設計完成,請問需要送貨上門還是上門自取?】
望著這條消息,薄寒川抬起頭看向沈晚意,抿了抿薄唇。
走到她的身邊,拉起沈晚意的手,“等會你想出去嗎?”
聽到“出去”兩個字,沈晚意臉上的情緒發生些許的變化。
薄寒川害怕沈晚意起別的心思,捏了捏她的手,低聲道,“我也跟著去。”
沈晚意臉色瞬間一變。
吃完午飯,薄寒川帶著沈晚意外出。
坐在車上,沈晚意望著窗外的街景,心中生出逃離的想法。
但看到車後有三輛黑色麵包車跟著,心裏的希望破滅。
下車後,沈晚意抬起頭,看一眼店鋪,這是一間婚紗設計的店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