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沒有車後沒有跟著保鏢。
一路上,薄寒川的嘴角勾起,沈晚意不知道他的心情為什麽會這麽好。
快到目的地,突然一輛失控的車朝她們的車衝來,坐在副駕駛的沈晚意呼吸一滯,抓著安全帶的手緊緊攥著,薄寒川快速打方向盤,
然而,這輛車出來的太突然,恰好薄寒川注意力去全放在等會的求婚上。
眼看貨車離他們越來越近,薄寒川下意識擋在沈晚意的身子前麵。
“砰——”
車被撞出護欄,墜入海裏,貨車上的司機看著這番場景,口罩下的嘴角壓製不住的往上揚,露出的那雙眼睛裏閃過得意。
車墜入海裏,海水濺射。
疼!
渾身都疼!
沈晚意睜開雙眼,薄寒川緊緊拉著她的手,兩人躺在一塊石頭上,沈晚意忍著身上的疼痛起來,發現薄寒川的臉色一片蒼白,毫無血色。
沈晚意拍了拍薄寒川,薄寒川眉頭一皺,睜開雙眼,快速咳嗽。
見薄寒川還活著,沈晚意的心鬆了鬆。
她不想薄寒川為了救她而死。
沈晚意扶薄寒川起來,說了一句,“謝謝你。”
兩人墜入海後, 薄寒川解開兩人的安全帶,薄寒川瘋狂在車裏拿出救生錘捶打車窗。
打開車窗後,薄寒川拉著她的手往外逃,可惜,她不會遊泳,期間薄寒川不斷渡氣給她,但最後還是暈倒過去。
醒來後,發現她和薄寒川躺在礁石上。
扶薄寒川起來後,沈晚意發現薄寒川的後背受了傷,鮮血浸濕白色襯衫,“你受傷了。”
薄寒川用盡全力站著,手緊緊攥著沈晚意的手不鬆開,“我們趕快先找地方住下。”
沈晚意扶著薄寒川走了好遠的路,沒發現這裏有一戶人家或者村莊。
她的體力漸漸不支,說話間喘著大氣,“這也太偏僻了,走了兩三個小時也沒有找到一戶人家。”
薄寒川的黑眸裏一片 ,麵無表情,“你去找,我在這裏等你。”
沈晚意裝作沒聽見薄寒川的話,探手摸了摸薄寒川的額頭,“你發高燒了。”
薄寒川額頭很燙,如果不及時治療,會丟了性命。
薄寒川搖了搖頭,“你先去找道住的地方,我在這裏等你。”
她不知道薄寒川的想法, 也不敢去猜想,扶著薄寒川繼續往前走。
期間,擔心薄寒川暈倒,沈晚意不間斷和薄寒川聊天,伸手摸一摸薄寒川 的額頭溫度。
“你別睡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走了很長的一段路,遇到一個騎著三輪摩托車的人,沈晚意連忙招手,“可以送我們去村裏嗎?”
開三輪摩托車的中年大叔停下來,讓他們上車。
在中年大叔的嘴裏知道,這裏的村莊沒有酒店,但表示可以收留他們。
沈晚意心中一樂,將戴在手上的手表給中年大叔當做報酬。
畢竟她出門前身上一分錢也沒有,薄寒川身上從來沒有沒現金,隻有卡。
薄寒川在去到中年大叔家前,陷入昏迷。
沈晚意和中年大叔將薄寒川扛入房間,沈晚意找中年大叔要一個臉盆毛巾和消炎水。
薄寒川救了她,她做不到對薄寒川見死不救。
沈晚意倒冷水給薄寒川擦拭身體,翻過薄寒川的身體,給他的後背上藥,最後將毛巾放在薄寒川的額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