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一聽,上下打量這位客人,這個客人是穿著不凡,臉上掛著笑容,將剛才的手鏈拿出來,“老板是這條手鏈。”
像沈晚意這種客人遇到多了,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,隻要有人出高價,他就會賣出去。
“多少錢?”
老板嘴角的笑容快要裂到耳後根,“一千五。”
他剛才驗過這條手鏈,使用的時間不長,而且保養的很好。
這個男人一進來就問剛才那個女人當得手鏈,說明這個女人在這個男人心中的地位不一般。
老板一直介紹這條手鏈,說有多麽多麽好,剛才的女人有多麽喜歡這條手鏈。
男人眉頭一皺,擺了擺手,“包起來。”
老板立馬轉身打包手鏈,“你買這條手鏈賺翻了。”
男人掏出一張卡遞給老板,老板刷卡後還回去。
“歡迎下次光臨。”
男人一出當鋪,對手下說,“砸了這家店鋪。”
手下點頭。
而沈晚意離開當鋪之後,找到一家藥房,將手中的單子交給藥房的人,結賬時,這些藥花了一半的錢。
離開縣城前,沈晚意還買一塊五花肉和酒回去。
中年大叔願意幫助她們,她也沒有什麽好報答的,她出門時看到中年大叔喜歡喝白酒,她買了肉給中年大叔,當下酒的菜。
在縣城的期間,沈晚意吃了兩個饅頭,但這點飯量不足以支撐她,騎了五公裏後,腳蹬腳踏很艱難,,殊不知身後有一輛車跟著她。
車內的男人掀了下眼皮,說道,“想辦法讓她從單車上摔下來。”
說完,眼睛含情脈脈望著沈晚意,手裏緊緊攥著手鏈,嘴角勾起。
好久不見。
一輛豪車開得很快,超過沈晚意的單車,開在她的前麵。
沒來得及反應,害怕撞上這輛昂貴的車,沈晚意驀然急刹,一下子沒操控好,從單車上摔下來。
行駛在前麵的車注意到她,停了下來,沈晚意看到司機,扶起單車,“你是怎麽開車的?”
她很懷疑這個司機故意想讓她撞上去,撞到他的貴車,好讓她賠錢,靠訛來得錢,維持生活。
司機將灑落在地上的東西給沈晚意撿起來說“對不起對不起,沒看到你。”
沈晚意冷嗤一聲,這位司機年紀不大,平日裏開車的司機若是近視都會佩戴眼睛開車。
拍了拍褲子上沾染的灰塵和手心的擦傷的地方,她騎上單車“你去醫院看看眼睛。”
騎這麽遠的路已經夠累,心情不好,偏偏還遇見這種事。
坐在車上的男人下車,喊住她,“小姐,對不起。”
沈晚意看到男人的臉,男人長得很帥氣,和薄寒川的帥氣不一樣,眼前的男人是儒雅隨和的帥氣。
沈晚意隨意揮了揮手,忍著膝蓋上的疼痛,“沒關係。”
她現在要趕緊回去,再不回去等會天黑難找到路。
男人盯著她膝蓋褲子擦破的地方,淡淡道,“小姐對不起,你的腿受傷了,我們送你回去,你可以將這個當做賠禮。”
聞言,沈晚意抬起頭,看了一眼天空,時間不早了,薄寒川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麽樣。
為了讓薄寒川早點好起來,不用折騰她,沈晚意隻能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