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蹲下身子,看沈晚意如何拔草,那雙黑眸帶著認真,仿佛在看上億的合同般。

看了兩三分鍾,薄寒川蹲下身子學沈晚意般開始拔草。

沈晚意的餘光看到薄寒川正在拔草,眼底閃過一抹的詫異,過了幾分鍾,沈晚意看到薄寒川草和菜分不清楚,就將所有的綠色的東西全給拔了。

額頭的青筋跳起,這些菜再讓薄寒川給糟蹋下去,李伯的這一片地區的蔬菜肯定變禿,“你回去裏麵休息。”

薄寒川拒絕,皺著眉頭,“我幫你。”

太陽的熱辣漸漸打在他們的身上,沈晚意看到薄寒川的額頭不斷有小汗珠冒出,匯在一起沿著側臉的額角流下,幽深的眸子一直盯著菜田裏的菜。

歎了一口氣,沈晚意無奈道,“你進去幫李伯做飯吧。”

她想幫李伯幹活,不想讓李伯的菜地雪上加霜。

薄寒川看了一眼沈晚意的拔草的地方,回頭看一看他拔的地方,眉頭緊鎖。

“我去幫李伯幹活。”

聽到薄寒川的話,沈晚意如釋重負,繼續幹手上的農活。

期間薄寒川出來給她送水,沈晚意小臉曬得紅彤彤,滿頭大汗。

薄寒川拿毛巾給沈晚意擦拭,沈晚意下意識往後退一步,不想被薄寒川給觸碰,她自己抬起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,薄寒川的手僵在空中。

她也沒管薄寒川,繼續拔草。

拔完草給菜地的菜施肥澆水。

忙碌一早上,沈晚意才把菜地裏的農活給幹完。

回到屋子內,沈晚意給自己到了一杯水,咕嚕咕嚕的喝下去。

薄寒川端著菜走出來,此時院子外傳來一陣汽車聲。

沈晚意正好沒事幹,走出去,發現是昨天的的豪車。

豪車裏的男人走下來,手裏提著滿滿當當的禮品,“李小姐,這是給你賠禮道歉的禮物。”

沈晚意愣在原地,連忙擺手,“不用了。”

景修筠想往裏麵走來,沈晚意不記得眼前男人的名字,她伸手做出一個打住的手勢,“我已經沒有事了。”

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,眼前的男人不簡單,接近她帶有別樣的目的。

景修筠嘴角勾起,看著她一臉警惕的模樣,內心的深處柔軟成一片。

打住前進的腳步,景修筠站在門口看著沈晚意,眼神帶著柔情和纏綿,“好的。”

沈晚意走出去,冷著臉,把景修筠的禮品往外麵推了推,“先生,我們並不熟。”

景修筠手中的禮品收回放在身側,“那沒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
聽到眼前男人的話,沈晚意準備關門回去,薄寒川見沈晚意出去這麽久還沒回來,從屋子裏出來,看見沈晚意和一個陌生男人拉扯。

走到沈晚意的身邊,將她攬入懷裏,黑眸裏帶著濃烈的占有欲。

“他是誰?”

沈晚意被突然出現的薄寒川嚇一跳,想脫離薄寒川的懷裏,轉眼間對上景修筠的眼神,她忍著身體上的不適呆在薄寒川的懷裏。

景修筠的眼睛落在薄寒川摟在沈晚意腰上的手,眼裏的柔情消失,閃過一絲絲的狠厲,主動朝薄寒川伸出手,“我是景修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