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打完電話,沒有離開縣城,他記得沈晚意囑托的他的事情,不過找到那家當鋪,當鋪並沒有開門,薄寒川站在這裏一直等。

過了很久,薄寒川沒等到當鋪老板,反而等來周南生,周南生見到薄寒川的一刻,緊緊抱著薄寒川說道,“兄弟,太好了!”

周南生的手拍著薄寒川的後背,薄寒川臉色肉眼可見的變蒼白,輕咳幾聲。

周南生意識到不對勁,鬆開薄寒川,肉眼可見薄寒川 的臉色蒼白幾分,空氣中聞到一絲絲鮮血的味道。

他該不會錘到薄寒川的傷口吧。

周南生幹笑幾聲,“老薄,你沒事吧。”

也許這個叫法和老婆很相似,話一出,周圍的人紛紛朝他們丟來異樣的眼光。

周南生戰術性清了清嗓子,“走。”

回去前,薄寒川給沈晚意買了蛋糕和她喜歡吃的零食 。

回去李伯家的路上,薄寒川讓周南生查這家店鋪的情況。

回到李伯家,薄寒川沒有找到沈晚意,內心一慌,沈晚意離開他。

這個想法在腦海裏跳出,那雙沉寂的黑眸變得波濤洶湧。

李伯注意到薄寒川的不對勁,告訴他,“快中午時,小意的一個朋友來找她,她和她的朋友一起去吃飯。”

薄寒川腦子裏快速篩選沈晚意的朋友,很快鎖定的景修筠這個人身上。

在這如此偏僻的地方,沈晚意不可能會有朋友找,前些日子有一個男人找過沈晚意。

薄寒川不清楚沈晚意為什麽要和他一起離開。

忍著內心的占有欲和嫉妒的意思,薄寒川讓周南生調查景修筠這個人。

找到目前景修筠在的地方,薄寒川和周南生馬不停蹄趕過去。

一路上薄寒川臉色陰沉的可以滴水,一副捉奸的架勢,坐在旁邊的周南生不敢說話。

眼看快到那家餐廳,周南生開口提醒道:“你找到小意別和她發脾氣,畢竟她有交友的權利,你別把人推得越來越遠。”

下車後,周南生跟在薄寒川的身後,薄寒川走一步, 他需要走兩步。

站在包廂門口,薄寒川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, 之前景修筠第一次來李伯家,沈晚意對景修筠的態度並不好,而現在沈晚意居然敢和他單獨出來吃飯。

難道沈晚意不想讓他知道景修筠的存在,想法產生,一陣怒火在胸腔裏燃燒,醋意快把他的理智給吞噬。

周南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,“我先回去,你注意點脾氣。”

薄寒川推開門,沈晚意和景修筠兩人麵對麵吃中午飯,站在門口,薄寒川聽到沈晚意銀鈴般的笑聲,整個包廂的氛圍時愉悅的,這和他在一起的沈晚意截然不同。

此時的沈晚意身上沒有帶著警惕,走進一看,沈晚意的臉頰兩側帶著紅暈。

驟然間,薄寒川臉色黑得如同十八年沒有洗過的鍋底。

薄寒川走到沈晚意的麵前,抓住沈晚意拿起酒杯的手,“行了。”

聽到薄寒川的聲音,沈晚意臉上的笑容一僵,渾身一僵。

縮回舉在空中的手,沈晚意腦子裏想著如何和薄寒川解釋。

她知道薄寒川占有欲很大,她不想讓景修筠成為第二個厲政景。

不想在昔日的好友麵前,露出不堪的一幕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