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冰冷的吐出這兩個字,“吃飯。”

沈晚意木訥般拿起筷子吃飯,一頓飯兩人花費一個小時的時間去吃。

吃完,薄寒川抱起沈晚意回到臥室,這一晚兩人背對而睡。

翌日。

薄寒川起床換完衣服,看了一眼**的沈晚意,沈晚意還在睡覺,俯身在沈晚意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
吻剛落下,沈晚意張開雙眼,眼神裏閃過嫌棄和厭惡。

她的身子往後推了推,薄寒川佯裝沒有看見過沈晚意的變化,告訴她,“等會去監獄看薄臨川他們嗎?”

聽到薄寒川的話,沈晚意頓時睡意全無,“好。”

曾經薄臨川和徐佳然想置她和她的孩子於死地,現在這兩個人已經進監獄,她要去看她們得到懲罰。

掀開被子從**起來,腳觸碰地的那一刻,雙腿軟的不像話,幸好雙手支撐在床邊,否則她會跪倒在地上。

吃完早餐,沈晚意和薄寒川一起前往監獄,坐在報號窗口等,她想看到這兩人後悔的模樣。

等待的過程,沈晚意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,薄寒川牽著她的手,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沈晚意的後背。

徐佳然從裏麵出來,此時的徐佳然沒有往日的光鮮亮麗的模樣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身上的皺巴巴。

徐佳然見到沈晚意,開始激動,想要掙脫獄警的控製,對沈晚意破口大罵:“賤人!”

然而,徐佳然根本不是兩個獄警的對手,很快被摁在牆上。

拿起電話,沈晚意佯裝聽不見,畢竟徐佳然最好的年紀隻能在監獄裏度過。

徐佳然冷靜下來後,坐下,拿起電話,那雙眼睛好似一條毒蛇般盯著沈晚意,“你得意什麽?”

冷笑一聲,沈晚意搖了搖頭,“我有什麽好得意的。”

她不僅失去孩子,還成為薄寒川的籠中鳥。

徐佳然的眼睛從沈晚意的身上,轉到薄寒川的身上,眼裏的惡毒消失,那雙眼睛被愛意給取代,“寒川你等我出來。”

薄寒川的手放在沈晚意的身後,眼裏滿滿的占有欲,聽到徐佳然說的話,嗤之以鼻,仿佛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。

“你這輩子都不會出來。”

時間快到了,獄警抓起徐佳然,準備進去,徐佳然兩步三回頭,眼神全是對薄寒川的不舍。

“寒川,我相信你是愛我的。”

“沈晚意你個賤人給我等著,等我出來,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
坐在椅子上的沈晚意將聽筒放回去,心中百般滋味。

薄寒川這個人不值得去愛。

報號窗的門打開,薄臨川坐在輪椅上,雙手被手銬烤著,身後有一位警察推著輪椅。

薄臨川在她的麵前停下,沈晚意拿起通訊電話,放在耳邊,薄臨川嘴角勾起,也同時拿起。

兩人並沒有說話,沈晚意的眼睛一直盯著薄臨川,眼神裏帶著怨恨和恨意。

就算薄臨川進監獄,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回來。

薄臨川的眉頭微微上揚,眼神裏全是挑釁,語氣裏帶著不屑,“報複我的感受如何?爽還是不解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