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再三,夏粒開口道,“其實發生車禍那天,薄寒川想帶你去求婚現場。”

聽到這裏,沈晚意愣住,吃水果的動作一頓,耳邊傳來夏粒的聲音。

“他花費三天的時間打造一個求婚現場,為了能夠給你呈現最好的效果,他用一天的時間排練。”

“在求婚前的三天期間,他一次次去求婚現場盯著大太陽排練。”

夏粒拿出手機,打開相冊,將求婚現場給沈晚意。

那一刻,沈晚意的心有一絲絲的動容,但想到肚子裏的孩子,以及薄寒川對她的態度和做法。

心中那一絲絲的動容消失的一幹二淨。

粉唇輕啟,沈晚意的心髒處傳來一陣陣疼意,“然後呢?”

薄寒川並不喜歡她,他這麽做的目的也許是為了迷惑大眾,升級他的形象。

沈晚意將她和薄寒川的事告訴夏粒,夏粒的懷裏抱著一個枕頭,聽完後,氣得錘懷中的枕頭。

她之前不知道薄寒川對沈晚意做這麽混蛋的事,不然,她不會幫薄寒川說話。

夏粒看了一眼沈晚意,鼻尖一酸,眼神帶著心疼,給沈晚意喂水果吃。

“他就是一個渣男!”

“小意,你用這種態度對他才是正確的。”

夏粒為沈晚意抱不平,殊不知她的身後站著薄寒川。

沈晚意注意到薄寒川,戰術性清了清嗓子,夏粒並沒有看懂她的提示。

她快速用叉子叉一塊水果放進夏粒的嘴裏,塞住夏粒的 嘴,想讓夏粒閉嘴。

但夏粒即便嘴裏吃著水果,也繼續說話,雙手叉腰,“薄寒川這個死渣男,我祝他喝水被嗆死。”

驟然間,沈晚意眼前一黑,見夏粒張開嘴巴還想說話,情急之下,沈晚意喊了薄寒川的名字。

話一出,夏粒才有反應過來,腦袋機械般轉過去,看到薄寒川那張臉,臉色一白。

薄寒川走到沈晚意的身邊,眼睛冷睨夏粒,說道:“怎麽不說了?”

夏粒幹笑幾聲,嘴巴張開好幾次,想要解釋,但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解釋。

坐在沙發上的沈晚意知道薄寒川的脾氣,薄寒川這個人很記仇,她不想夏粒受到傷害。

用一個幹淨的叉子叉一塊新鮮的水果,塞進薄寒川的嘴裏,沈晚意說道,“今天的說過很甜,你試試。”

沈晚意朝夏粒試了試眼色,夏粒拿起包就往外麵走。

等夏粒離開,沈晚意懸著的心放下。

她問道,“你怎麽突然下來?”

“我不能下來?”薄寒川坐在沈晚意的身邊,想喂她吃水果,沈晚意想偏過頭,轉眼間想到夏粒,張開嘴吃薄寒川喂得水果。

薄寒川將沈晚意抱在懷裏,輕聲說,“我找人算了結婚的日子。”

話落,薄寒川摟著沈晚意的力氣用力幾分。

聽到結婚兩字,沈晚意抿了抿唇,沒有過多的反應。

仿佛她已經預測到這一天的到來。

薄寒川從懷中給她拿出一個紅色絲絨的盒子,打開盒子一個粉色愛心的鑽石呈現在她的眼前。

她在珠寶公司工作過,對於珠寶的知識有些許了解,粉鑽是高級珠寶,而異形的粉鑽更難得。

左手的中指傳來一陣冰冷的感受,粉鑽戴在她的手中。

望著愛心的粉鑽,沈晚意的心裏說不出的感受。

眼睛轉了轉,沈晚意開口道:“我答應和你結婚,那我可以出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