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太太一聽不樂意,揚了揚下巴,手裏拿著點心不斷往嘴裏塞,“那有如何,她好歹也是吃過我們沈家的一口飯,你們可以不給彩禮,但你必須壓力給我撫養費。”

沈波放下手中的茶杯,翹著二郎腿說,“沒錯,我們要得也不多。,五百萬。”

話一出,沈晚意冷笑一聲,仿佛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,沈波哪裏有資格說出五百萬。

沈晚意語調微微上揚,“五百萬?”

沈老太太點了點頭,“五百萬算是便宜你了。”

這一瞬間,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商品,被他們標價買賣。

她挺直腰板,正想拒絕,耳邊傳來薄寒川冰冷且低沉的嗓音,“我不同意。”

沈晚意扭頭看向薄寒川,薄寒川一臉冷漠認真。

沈老太太抓住機會,“沈晚意在你心中連五百萬都不值。”

眉頭一皺,沈晚意不想將她和錢捆綁在一起談,她不想讓自己明碼標價。

一隻寬厚的手抓著她的手,將她的手緊緊包裹住,薄寒川的手心很暖,但無法驅走她身體上的冷。

薄寒川開口道,“她就值五百萬?”

話落,沈晚意緊抿雙唇,寒意從腳底往上湧,在薄寒川的眼裏,她也是商品的存在。

下一秒,薄寒川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會客廳裏響起:

“她所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價值遠遠不止五百萬,她不是商品,不該打上價格。”

驀然,沈晚意抬起頭,對上薄寒川的視線,那雙黑色的眸子好像是一片星空牢牢吸引住她,男人的嗓音好似有魔法,像一股電流,流經身體的地方,那個地方變得溫暖,最後流回心髒處。

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薄寒的臉上,這也是她唯一一次看薄寒川順眼的時候。

“我不管,你要是不給我錢,我就不走了。”沈老太太的眼神裏帶著閃躲,話到最後開始耍無賴,不脫鞋子,整個人橫躺在沙發上。

一旁的沈波看見沈老太太耍無賴,他也效仿起來,躺在地上,不動,撒潑道,“你們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,我們就不走。”

沈晚意被氣得渾身一顫,以前的沈老太太不是眼前這般蠻不講理的模樣。

薄寒川站起來,冷睨沈老太太和沈波一眼的,眼神裏全是不屑,薄唇輕啟,警告道,“你們要是不起來我就報警。”

沈老太太一聽報警一點也不慌,仰起頭威脅,“你報,反正沈晚意的戶口本在這裏。”

薄寒川拉著沈晚意起來,對身後的傭人說,“趕出去別再這裏汙染空氣。”

傭人上前準備去拉沈老太太,手還沒碰到沈老太太,沈老太太臉色一變,五官扭曲在一起,“哎呦哎呦,你居然敢欺負老人,我要報警。”

傭人朝薄寒川投去求救的信號,薄寒川薄唇勾起,眼底一片冷嘲。

既然這些人不要臉,他也不打算給他們留一條底褲。

晃了晃手中的手機,薄寒川冷聲道,“我手裏有當年沈波和薄家的老爺子狼狽為奸的證據,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就立馬報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