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意瞬間清醒,睜開雙眼,視線看向門口,一把推開薄寒川,薄寒川沒留神被她給推開,沈晚意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上。

打開門,甜餅朝她撲來,一旁的薄寒川也穿上衣服,臉色黑的如同十八年沒洗過的鍋底,咬牙切齒道:“讓人把它給帶下去。”

傭人很快出現在房間門口,傭人準備抱甜餅,甜餅快速躲在沈晚意的身後,傭人花費一番力氣抓住眼前它。

然而,甜餅一直在掙紮,沈晚意看著它可憐,讓傭人放下它,沈晚意將她抱在懷裏,輕輕撫摸它。

傭人離開後,薄寒川額頭的青筋暴起,望著這條小狗,憤怒的情緒在胸腔裏湧起。

這隻狗不知道,箭在弓上,一切做好準備,卻發不出去的痛苦。

薄寒川怒聲道:“把它扔出去!”

沈晚意低頭看,甜餅眼裏水汪汪,在她懷裏蹭了蹭,她內心柔軟成一片,不舍得將甜餅扔在門口“我帶它出去。”

“就把它在門口。”

聞言,沈晚意抱著懷裏的甜餅緊了幾分,“不行!”

薄寒川為了那檔子事,把一隻還沒滿一歲的小狗丟在門口。

她不同意。

“你要是不把它丟出去,你今晚別進房間。”

話一出,沈晚意挺直腰板, “好。”

丟下這句話,沈晚意抱著懷中的甜餅出去,她巴不得出去。

她一點也不想和薄寒川發生關心,幸好甜餅來解救它。

沈晚意帶著甜餅在一樓的客房裏休息。

留在房間的薄寒川,眼前一黑,骨節分明的手憤憤解開胸前的三顆扣子。

該死的!

這隻狗留不得在別墅裏。

翌日。

薄寒川和沈晚意一起吃早餐,沈晚意沒給薄寒川一個眼神,自顧自的吃,偶爾給甜餅吃點。

沈晚意摸了摸甜餅的腦袋,“等會兒你的狗糧和零食就到了。”

甜餅開心的在原地轉圈。

她看著甜餅的樣子,好似彌補她心中的那個空落落的位置,這隻小狗一定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派來的。

沈晚意的一整天都是和甜餅一起度過,沈晚意教會甜餅坐和蹲,心中的成就感滿滿。

眼看快到薄寒川回來的時間,沈晚意抱起甜餅,放到房間裏,在房間裏給甜餅放一點食物,她才離開。

她能感受到薄寒川並不喜歡甜餅。

薄寒川回來後,看到沈晚意的懷裏沒有那隻狗,臉色陰沉的表情消散點。

這隻狗害得他昨天塗了好幾次過敏藥,還讓他昨晚享受不到快樂。

兩人一起走進餐廳,吃飯時,薄寒川開口,“今天晚上你必須要回房。”

沈晚意張開嘴巴,還沒來及說話,薄寒川將她的後話給堵住,“你敢不回來,我就把狗扔了。”

聽到這句話,沈晚意如同泄氣的皮球,低著頭,默默扒飯。

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。

吃完飯,沈晚意去客房和甜餅玩一會,眼看快到睡覺的時間,沈晚意依依不舍離開小狗。

回到房間,見薄寒川不在房間,提著的心鬆了鬆。

去衣櫥裏拿衣服,進去浴室裏快速洗澡,想在薄寒川回來之前上床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