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意看著甜餅,淚水忍不住往下掉落。

回家的路上一直抱著它,不放心鬆開,沈晚意的眼睛已經哭腫。

甜餅因為鼻涕堵著鼻孔無法呼吸,隻能張開嘴巴吐出舌頭呼吸。

這一幕深深刺痛沈晚意的雙眼,這隻小狗就像是她的孩子,如今她的孩子生病,她內心很心疼。

沈晚意舔了舔唇,轉頭看向薄寒川,問道,“我今晚可以和他一起休息嗎?”

薄寒川不看沈晚意一眼,視線依舊停留在手機上,淡淡的回答一句,“不行。”

“”叮咚

周南生:【沈波昨天下午離開你的別墅後,去找了薄老爺子,兩人之間的談判並不愉快,沈波威脅薄老爺子一千萬,薄老爺子並不同意。】

【薄老爺子這邊想將沈波鏟除。】

骨節分明的手快速在鍵盤上飛舞,薄寒川一臉嚴肅。

薄寒川:【等薄老爺子對沈波下手,趁機救下沈波,攻占他的心理,最後讓沈波去警察局報警,揭開當年事情的真相。】

他想看曾經的合作夥伴,最後狗咬狗的戲碼。

處理完公事,薄寒川收起手機,目光落在沈晚意的身上,沈晚意抱著甜餅,甜餅縮在她的懷裏,眼裏還是充滿恐懼。

車內昏黃的環境,沈晚意輕輕撫摸甜餅的身子,安慰它。

這一刻,薄寒川在聯想到沈晚意和他以後有孩子的模樣。

車內的空間小,空中有些許狗毛,薄寒川的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,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沈晚意,沈晚意的注意力在甜餅的身上。

薄寒川閉上眼睛,眼不見心不煩。

回到別墅,沈晚意一直抱著甜餅,帶它去客房,悉心的照顧甜餅,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薄寒川,薄寒川脖子上的紅疹變多。

喊住沈晚意,“回房間睡覺。”

沈晚意看了一眼懷中的甜餅,甜餅呼吸急促,她眼裏帶著擔憂,“我晚點再回去。”

話落,沈晚意抱著甜餅回客房,留在薄寒川臉色很黑。

客房內,沈晚意打開房間的窗戶,保持空氣流通,給甜餅的碗裏倒了很多水,甜餅一看到水,立馬跑過去喝。

一想到沒滿三個月的甜餅可能患有犬瘟,沈晚意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陪著它。

喝著水的甜餅突然間停下,眼睛盯著門外,一身警惕。

沈晚意順著視線看過去,薄寒川站在門口,渾身散發戾氣。

心中咯噔一下,沈晚意喊傭人過來看著填甜餅,讓傭人晚上留意一下甜餅的情況。

害怕薄寒川將甜餅扔出去,她拉著薄寒川回臥室,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
回到臥室,沈晚意主動給薄寒川拿睡衣,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
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甜餅,等薄寒川進去洗澡,她下去叮囑告訴傭人甜餅的情況。

傭人點了點頭,“我會留意它的情況。”

走到門口,沈晚意看向甜餅的眼神帶著一絲絲的不舍和心疼,甜餅還朝她搖尾巴。

回到房間,薄寒川洗完澡,站在浴室的門口,她去拿一趟睡衣回來,薄寒川還站在浴室門口,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籠罩全身,俊美的臉上冷若冰霜。

硬著頭皮,沈晚意開口道,“我進去洗澡。”

薄寒川不讓開,沈晚意隻好從一旁的空隙擠進去,準備關門,薄寒川攔住,順勢進來,關上浴室的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