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落在她的身上,沈晚意想要避開她的吻,薄寒川的手捏著她的下巴,逼迫她承受他的吻。
男人粗暴的吻,將她的所有反抗的聲音全部咽下,沈晚意抬起腿,用膝蓋頂薄寒川的某處。
下一秒,薄寒川的一臉痛楚,看向沈晚意的眼神裏帶著冷意。
沈晚意不敢耽誤,趕緊抓著衣服往外跑。
她不敢下去甜餅的房間,害怕薄寒川將怒氣撒在甜餅的身上,她在二樓隨便找一間房間,將自己鎖在裏麵。
薄寒川就是一個王八蛋。
也許是心中的積怨已久,沈晚意不想像一個沒有感情的玩具般,任薄寒川擺弄,她不想薄寒川強迫她做那種事。
心中升起想找景修筠,想讓景修筠幫助她離開。
轉眼一想到,上次厲政景帶她離開,最後落入薄寒川的手裏,她還連累厲政景挨薄寒川的一頓打,她的內心一陣愧疚。
她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悲哀,這輩子注定囚禁在這棟別墅裏。
不一會兒,門口響起一陣敲門的聲音,薄寒川冷厲的聲音響起,“我給你三秒的時間,你快點出來。”
薄寒川的氣息好似有魔力,穿過門到她身邊,緊緊包裹她。
她見過薄寒川狠厲的一麵,何況,她今天下手不輕,內心對薄寒川有點發怵。
薄寒川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你再不出來,我讓人把那天狗給扔出去。”
話落,房門一開,沈晚意的雙眼通紅,他就是一個王八蛋,除了威脅她,就沒有別的手段。
對上,沈晚意通紅的眼睛,薄寒川心裏再多的怒火在這一刻瞬間消失。
內心深處柔軟的不像話,抬起手,想幫沈晚意擦拭眼角的淚,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。
沈晚意害怕薄寒川再次發瘋,轉移話題,“我的腿有點麻。”
薄寒川二話不說,將沈晚意抱起,抱回房間,放在**,沈晚意的身子背對過去。
見狀,薄寒川起身,“我今晚去客房休息。”
薄寒川出去後,沈晚意提著的心鬆了鬆。
往下的兩天,沈晚意帶甜餅去醫院打針,而薄寒川在公司裏的工作,晚上回到家吃完飯,薄寒川回書房處理工作,睡覺也在客房裏。
很快,到兩人登記的日子,薄寒川給沈晚意選了一套白色裙子,頭上帶著一頂頭紗,臉上花著淡妝。
薄寒川被這樣的沈晚意深深吸引住,眼睛粘在沈晚意的身上。
主動牽上沈晚意的手,薄寒川打破兩人之間的冷戰,“你今天很美。”
沈晚意點了點頭,一路暢通無阻到民政局。
對麵的登記員詢問兩人,“你們是自願結婚?”
薄寒川點了點頭,見沈晚意沒反應,登記員的眼神落在沈晚意的身上。
半響,沈晚意點了點頭。
手裏拿著筆,沈晚意在簽名的時候愣住。
腦子裏閃過她和薄寒川的相處。
心裏一陣悲涼。
薄寒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沈晚意快速在簽名處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拍照時,薄寒川將沈晚意摟在懷裏,沈晚意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一旁的薄寒川板著一張臉。
拍照的工作人員的眼睛從相機挪到兩人身上,“您們是結婚,笑得開心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