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來到一家飯店,走到一間包廂門口,打開門,周南生的臉映入眼簾,沈晚愣在原地,這張臉太熟悉了。
眉頭緊鎖,沈晚意想在腦海裏找出他,但找不到。
薄寒川開口說,“認識?”
沈晚意和周南生同時搖了搖頭,薄寒川總感覺這兩人之間很奇怪。
周南生上前,朝她伸出手,“我叫周南生,是薄寒川的兄弟。”
她也伸出手握住,“你好。”
她覺得眼前的男人很熟悉,但想不起眼前的男人是誰。
薄寒川也沒有過多的介紹,三個人坐下,外麵的服務員開始上菜。
三個人吃飯的過程中,全靠周南生一人活躍氣氛。
薄寒川給沈晚意夾了幾塊排骨,看一眼周南生說道,“你醫院那邊的事怎麽樣?”
一聽到“醫院”兩字,沈晚意手上動作一頓,倏地,想起眼前的男人是醫生,她診斷出懷孕的人醫生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。
而周南生和薄寒川是好朋友。
她的腦子閃過一個驚人的想法,也許薄寒川早知道她懷孕,那天的話,也是薄寒川的實話。
想法一出,沈晚意的胸腔裏的怒火蹭蹭蹭往上漲,捏著筷子的力度大了幾分。
一不留神將旁邊的裝有湯的碗弄灑,沈晚意抽出紙巾擦拭腿上的湯漬,“抱歉,我先去一趟廁所處理。”
話落,她站起來往外麵走去。
周南生望了一眼,沈晚意的背影,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他開口道,“又吵架了?”
薄寒川沒有搭理他,繼續給沈晚意挑刺。
“你們因為什麽吵架?你對狗毛過敏,為了讓她開心,你願意養那隻狗,上次你來找我時,身上一片紅疹,呼吸困難,差點就休克。”
見薄寒川不說話,周南生給他倒一杯酒,繼續道,“你還親自給那隻狗親自挑選物品。”
薄寒川不悅的皺了皺眉頭,“閉嘴吃飯。”
周南生扁了扁嘴,拿起桌麵上的酒杯,“沈波也是個軟柿子,知道薄老爺子想殺他,他立馬跑去警察局舉報,她倒是聰明,知道監獄比外麵安全。”
“薄老爺子和沈波終於進去監獄,而你以後也是為了自己而活。”
聽到周南生的後半句話,薄寒川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舉起酒杯和周南生碰杯。
走出門外的沈晚意,回頭一看,身後有兩個保鏢一路跟著她。
甚至進去洗手間,保鏢派一名服務員跟著她到廁所隔間的門口。
一瞬間,她覺得她比犯人還可憐。
她擦拭衣服,不小心露出小月複,看著小月複,她眼裏流露出對薄寒川的恨意。
咬緊雙唇,既然薄寒川知道她懷有孩子,還居然敢強迫她,為了薄氏集團,連他自己的親生骨肉也可以不要。
想到那個可憐的孩子,她心如刀割。
“叮咚——”
景修筠:【手機已安全。】
看到景修筠的名字,心中想逃離的欲望越發強烈。
猶豫再三,她腦子裏閃過各種薄寒川對她的畫麵。
蔥指快速在鍵盤上打字,【你之前說的話還算嗎?】
她不想再活得沒有尊嚴,她不想成為薄寒川的囚禁的人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沈小姐,你好了嗎?”
沒等到景修筠的回複,將手機放在包裏,她打開門出去。
回到包廂裏,周南生已經喝多了趴在桌麵上,她走回位置上坐下。
薄寒川放下手中的酒杯,掀了掀眼皮,“怎麽去這麽久?”
”叮咚。“
手機信息聲響起,薄寒川拿出她的手機,沈晚意的心瞬間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