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沈晚意仿佛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,那雙黑色的眼睛冷如冰霜,“薄總,麵子給多了,狗都覺得自己是獅子了。”
她回國以後,在外麵的場合都會佩戴黑色美瞳,昨晚不記得帶過去工作室,導致沒有佩戴上黑色的美瞳。
望著這雙黑色的眼睛,薄寒川看不透她,這黑色的瞳孔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般幽深。
這個人的樣子和沈晚意長得一模一樣,但接觸起來,和沈晚意截然不同的性格。
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冰冷且霸道的嗓音在辦公室裏響起。“我沒有不讓你回去,我隻是想調查完一切,就會放你回去。”
這副嘴臉,沈晚意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,過了五年,薄寒川一點也沒有變過。
走到薄寒川的麵前,抬起手準備揮在薄寒川的臉上,手在半空中,被男人寬厚的手攔截。
嘴角勾起,沈晚意用膝蓋頂在薄寒川的某處,“你長腦袋隻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高一點嗎?”
驟然見,薄寒川的額頭青筋暴起,抓著沈晚意的手一鬆,得到自由的手,她甩了甩手,“以後離我遠一點。”
昨晚不就該給他一巴掌,就該讓他失去幸福,這種人不配得到愛。
整理紅色張揚的大波浪,沈晚意準備往外走。
突然間,響起一道尖叫的聲音,順著聲音的視線看過去,周南生看到她的那張臉,愣在原地,眼睛瞪大像銅鈴。
周南生聲音顫抖道,“你是人還是鬼?”
這個女人居然從地底下爬出來,他……他大半天看見了鬼。
沈晚意紅唇輕啟,“你猜。”
“嫂子好。”周南生現在隻有靠下意識的反應,他還沉浸在驚訝當中沒有回過神。
不悅的皺了皺眉,沈晚意說道,“別亂喊,我不是你嫂子,能當你嫂子的人一定眼睛瞎了。”
沈晚意徑直離開,總裁辦的人看著這個女人,眼裏帶著崇拜。
這個女人敢罵總裁,還能從辦公室裏安然無恙的出來。
沈晚意離開以後,周南生望著遠去的背影,嘴巴一直張大。
“這這這……怎麽回事?”
薄寒川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和周南生說,當然,Amy的事沒有說。
“你覺得她是沈晚意?”周南生坐在薄寒川的辦公桌上。
打開文件,薄寒川的視線一直落在文件上,“是。”
繼續道,“你相信這個世界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嗎?”
周南生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,“幾率很小。”
薄寒川的目光落在文件上,但心思飄去遠方。
昨天晚上,薄寒川讓人去查crystal的身份,crystal從小生活在歐洲,目前在卡森的公司裏工作。
她和沈晚意過得生活截然不同。
他記得沈晚意的後腰上有一顆痣,他一定會查清楚事情,
“給我查清楚crystal住在那間房間。”
沈晚意離開這家公司,回到酒店,她準備聯係厲政景,讓厲政景派私人飛機接她回去。
撥通電話,沈晚意還沒開口,厲政景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:“遇到薄寒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