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門,一隻狗朝沈晚意飛撲過來,圍著沈晚意的腳邊轉圈圈,還時不時吐舌頭舔她的腳踝處。
薄寒川的視線一直在沈晚意的臉上,他知道沈晚意很喜歡甜餅,現在甜餅見到她也很興奮。
沈晚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,冷睨一眼在她腳邊的甜餅,疑惑看著薄寒川,“這是幹什麽?”
見到甜餅的那一瞬間,沈晚意完全怔愣,但也在一瞬間,臉上的表情斂起,耳邊傳來薄寒川的聲音。
“熟悉這隻狗嗎?”
冷笑一聲,沈晚意蹲下身子,摸了摸甜餅的腦袋,“熟悉?你在說什麽笑話嗎?”
她不掩飾對甜餅的喜愛,薄寒川想看到她臉上的驚訝,可惜沒有讓他給看見。
薄寒川繼續試探,倒要看看沈晚意要裝到什麽時候,“甜餅是我和我的妻子一起領養的,雖然我對狗毛過敏,但我堅持將它養著,我的妻子也很喜歡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她打斷薄寒川的話,“薄總,我們的時間很寶貴,別在這裏浪費時間,我也沒有興趣聽你和你妻子的故事。”
聽到薄寒川對甜餅的照顧,她怕忍不住笑出來,畢竟她看到過薄寒川眼裏對甜餅的嫌棄。
這會兒裝深情給誰看,她已經知道薄寒川的尿性。
“那你也要聽。”
薄寒川霸道說道。
“我對你的愛情故事不感興趣,你想說可以和你妻子說,我不是你的妻子,我沒有時間去聽。”沈晚意摸了摸突
“吃醋?”薄寒川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黑眸湧動。
沈晚意:“?!”
薄寒川莫名其妙說出這句話,沈晚意很懷疑他的精神狀態。
“建議你學學別人天線寶寶,腦袋上裝個天線,時刻清晰自己的定位。”沈晚意嘴角扯出一抹笑容,強忍著把薄寒川腦子塞進洗水桶的衝動。
不想再和薄寒川廢話,沈晚意起身離開。
還沒來得及走,薄寒川抓住她的手腕,一把扯過,將她禁錮在懷中。
手往她的衣服裏探去,冰冷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肌膚,身體一顫,渾身瞬間僵硬。
沈晚意開始急了,她隻想過來工作,不想和薄寒川有別的牽扯。
情急之下,沈晚意脫口而出,“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妻子嗎?”
頭頂上傳來冷嗤一聲,薄寒川冷聲道,“我的妻子在腰部有一顆痣,你和我的妻子長得一模一樣。你說你不是她。”
“我倒要看你裝到什麽時候。”
腰部的衣服掀開,薄寒川在腰部沒有看見那顆痣的存在,瞳孔瞬間放大,他不相信。
還沒反應過來,門口傳來警車的聲音,薄寒川的動作沒變,一名穿著西服的人走進來,身後跟著兩名警察。
在薄寒川開車的期間,沈晚意報警了,還聯係了大使館。
沈晚意嚴肅道,“警察先生,他一直性騷擾我,還強吻我,剛才甚至掀開我的衣服。”
警察站在薄寒川的身後,大使館的人和沈晚意交涉,聽著沈晚意用一口流利的英文溝通,他的眼裏閃過驚愕。
他知道從小到大沈晚意的英語很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