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卡森公司的薄寒川,胸前裏一股怒火在燃燒,沈晚意油鹽不進。

放在中控台的手機響起,薄寒川拿起手機接聽,周南生的聲音傳入耳朵裏。

“監獄裏徐佳然和薄臨川死了。”

聞言,薄寒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。

這三年,他沒有離開過國內,他一離開國內,這些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手,看來徐佳然和薄臨川知道的秘密並不少。

薄寒川散發的冷氣讓人忍不住打顫,“白珍呢?”

“在我的眼皮底下,還活著。”

“繼續詢問,詢問當年沈晚意的事,把薄臨川去世的事告訴她。”

薄寒川玩弄手中的戒指,這枚戒指還是當年結婚的戒指,雖然沈晚意沒有親自為他佩戴上,但他們領證了,沈晚意是他的妻子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
黑眸裏流露出濃濃的占有欲。

“用你的勢力查crystal的身份。”

周南生給窗台的植物澆水,“你查得資料不對?”

“她說她結婚了。”薄寒川給自己整理袖口,臉上的陰沉可是滴成水。

“我草”周南生放在手中的噴壺,眼睛瞪得像銅鈴,繼續道,“她給你帶綠帽,你頭上一片青青草地。”

聽到這句話,薄寒川不樂意,臉色比剛才更黑,仿佛像十八年沒有洗過的鍋底,“閉嘴,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做啞巴。”

他把剛才在沈晚意身上受得氣,全部撒在周南生的身上。

“你知道是她,為什麽不把當年事情的真相說出來?”

周南生離開陽台,回到房間,拿車鑰匙準備出去。

“當年,你這麽做也是為了保護她,你把這一切解釋清楚,她會原諒你。”

“我為什麽要解釋?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,她本應該和我在一起。”

修長的手指裏擒著一根香煙,薄唇裏吐出煙霧,白煙籠罩著他的臉,一時之間看不出他臉上的真實情緒。

周南生:“……”

這句話太欠揍了!

真希望沈晚意能多折磨薄寒川。

“行,不和聊,我先過去白珍那裏一趟。”

周南生和薄寒川匆匆結束對話。

薄寒川在歐洲的這邊的酒店包了一間總統套房。

【帥叔叔,你周五晚上有空嗎?】

看著這條消息,薄寒川的腦子裏浮現出紫芙那張可愛而小臉,每次看到這張小臉,薄寒川的心裏說不出的踏實感。

腦子裏忽然間想到曾經沈晚意失去的那個孩子,心髒處傳來一陣陣刺痛。

如果當初,他先答應薄臨川用薄氏集團換,也許沈晚意肚子的孩子還活著,現在也快六歲了。

薄寒川:【?】

薄寒川回複的消息和他這個人一樣的惜字如金。

紫芙:【我想約叔叔吃飯。】

車內響起薄寒川冰冷的嗓音,“周五晚上的時間給我空出來。”

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今天是周一,還有四天的時間。

原本想讓助理去商場買禮物給紫芙,轉眼間想到助理不知道紫芙喜歡什麽。

薄寒川決定親自去商場挑選禮物給紫芙。

今晚有一場聚會,他想要在歐洲發展,必須要參加這些無聊派的聚會拉關係。

下班前,沈晚意想到晚上有一場聚會。

她不想去,但對麵的人好似洞悉她的想法發消息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