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意打開門,一股酒精的味道撲鼻而來,沈晚意的眉頭一皺。

準備關上門,薄寒川暴力推開門,沈晚意站在門口也往後退好幾步。

薄寒川趁機走進來,他往客廳內走,客廳的電視機櫃上,沈晚意擺了紫芙的照片,而薄寒川已經拿起紫芙的照片。

男人握住相框,仔細打量相框裏的人,“好熟悉的臉。”

沈晚意向前衝,一把搶過薄寒川的手中的相框,害怕薄寒川繼續問孩子的事,她扯開話題,“你來幹什麽?”

相框藏在身後,悄悄的放在電視櫃的抽屜裏

黑眸盯著她的臉,男人的眼神裏流露出強烈的占有欲,這眼神和五年前薄寒川的眼神重疊在一起,她下意識的害怕。

薄寒川質問道,“你為什麽不承認自己的身份?”

硬著頭皮,沈晚意忍著內心的害怕,“我不是我為什麽承認。”

男人冷笑一聲,沈晚意身體一顫,寒意包裹她的全身。

薄寒川望著那張越發熟悉的臉,全身上下隻有嘴最硬。

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,眼神裏帶著侵略性,她往後退。

一隻有力的手摟住她的腰,將她扣在懷裏,薄唇覆下,輕輕碾壓著她的雙唇。

沈晚意推搡薄寒川,但薄寒川的身體如同銅壁,她推不開。

薄寒川的手放在她細腰上一掐,沈晚意吃痛張開嘴巴,給了薄寒川進去的機會。

骨節分明的手指開始不安分,往她的衣服裏探去,冰冷的手指落在她的肌膚上,她忍不住一顫。

時隔五年,薄寒川對她的身體還是很熟悉,她根本招架不住。

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她瞬間清醒過來,想抬起腿往薄寒川的某處踢去,然而,薄寒川意識到她的動作,用腿夾住她的腿。

半個小時後,薄寒川終於放開她,她身體軟得不像話,靠在牆上的身體不斷往下滑,“卑鄙無恥!”

薄寒川望著紅腫的紅唇,以及脖子上留下的痕跡,他心中很滿意自己的作品,“等會你丈夫回來哦,他看見後會怎麽想?”

囂張的語氣,氣得沈晚意臉色通紅,拿出手機馬上報警,紅腫的唇輕啟,“等會我的丈夫回來,他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
此時門口傳來動靜,景修筠走進來,手裏提著晚餐,看見沈晚意的衣服扣子揭開,脖子上的痕跡,咒罵一聲:“畜生!”

放下手中的晚餐,脫下西裝蓋在沈晚意的身上,轉身一拳打在薄寒川的臉上。

薄寒川喝了酒,腦子的反應力比較慢,結結實實挨了一拳。

知道薄寒川住在沈晚意的對麵,景修筠不放心沈晚意一個人在家,擔心沈晚意為了工作忘記吃飯,買晚餐浪費電時間。

如果他早點來,也許不會發生。

沈晚意起來,抓住景修筠的手,“老公,我們交給警察處理。”

柔軟的手抓住他的手腕,景修筠的腦子一蒙,沈晚意喊他老公?!

一旁的薄寒川聽見沈晚意的稱呼,心如刀割,呼吸變得困難。

視線落在他們身上,景修筠摟著沈晚意,沈晚意小鳥依人的靠著景修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