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正炫耀她男朋友給她買得新戒指,“你看安東給我買的鑽戒的成色多好。”
女人走到珍妮的身邊,抬起手直接打在珍妮的臉上,珍妮的臉往旁邊一偏,捂著臉,尖叫,“賤人,你為什麽打我?”
“破壞別人的家庭,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打你。”安東夫人臉色瞬間漲紅,視線落在珍妮手中的戒指。
眼睛微眯,安東夫人怒氣衝衝搶珍妮戴在手上的鑽戒,“這是我丈夫的錢,你還給我。”
珍妮不願意給,死死攥著手中的鑽戒,“你自己管不好你丈夫,這能怪我嗎?”
兩人很快毆打在一起,很多人快速圍成一個圈,酒店的保安很快來,將兩人分開,安東太太在體力上比珍妮更勝一籌,珍妮頭發淩亂,臉上有好幾道抓痕,衣服也被撕扯開,反觀安東太太,除了頭發淩亂,身上沒有別的傷。
安東太太不願意放過珍妮,對大堂喊,“快讓這個女表子的上司出來!”
沈晚意在一旁看得也差不多,站在安東太太的麵前,“我是珍妮的上司。”
手腕被抓住,安東太太指著珍妮,“這個女表子插足我的家庭,毀我的幸福,你管不管?”
拍了拍安東太太的肩膀,沈晚意輕聲道,“我管不到。”
話落,安東太太鬆開她的手腕,如同點燃的炸藥,“你作為她的上司你為什麽不管?難不成你們公司的員工都和她一樣的品行?”
薄寒川回到酒店,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沈晚意,沈晚意被一個女人糾纏。
他沒忘記今天早上沈晚意沒和他說離開醫院的事,心中一頓怒火現在燃燒,轉眼間想到,沈晚意的身體還沒有恢複好。
大步上前朝沈晚意走去。
沈晚意耐心性子,“這位太太,她插足你的婚姻感情我確實管不到。”
眼看這位太太要發火,沈晚意趕緊開口,“但我作為她的上司,可以開除她。”
話一出,安東太太的怒火明顯比剛才小一點,雙手環抱在胸前,“你們必須要開除她!”
聞言,珍妮不樂意,她的青春都獻給公司,公司不能開除她,“你憑什麽代表公司開除我?你有什麽資格開除我?”
珍妮的半張臉紅腫,一步步朝她走進,抬起手想要打她,沈晚意不是軟柿子,準備一腳踢在珍妮的腿上。
突然,兩個保鏢將珍妮給壓住。
一股清冽的味道在沈晚意的鼻腔裏縈繞,轉頭一看,薄寒川那張冷冽的臉映入眼簾,看到薄寒川手中提著的保溫盒,她怔愣住,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這個是給她準備的。
一道尖叫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,腦海中的想法消散。
“賤人,你知不知道我的舅舅是股東,你要是敢開除我,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聞言,沈晚意冷笑一聲,不打自招,眼下可以讓珍妮和她的舅舅一起滾出公司,順便給那些人敲響警鍾。
她倒要看看珍妮如何讓她吃不了兜著走,卡森公司是她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