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擔心沈晚意的家裏進賊,推開門進去,家裏收拾得很幹淨,一點男人的生活氣息也沒有。

心中一喜,也許那個男人和孩子不是沈晚意的,房間裏傳來動靜,薄寒川推開房間門。

沈晚意躺在**,嘴裏不斷咳嗽,咳得臉色通紅,連薄寒川進來也沒有注意到。

走上前,薄寒川伸出手放在沈晚意的額頭上,額頭處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。

收回雙手,薄寒川之前沒照顧過別人,對生病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麽照顧。

拿出手機給周南生打電話,電話那頭的周南生已經躺下休息,“呦,舍得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
聽到這句話,薄寒川恨不得掛斷電話,轉眼間想到躺在病**的沈晚意,忍住掛斷電話的衝動。

自動忽略周南生的問題,“發燒的人怎麽治療?”

“送醫院。”周南生吊兒郎當道。

薄寒川咬牙切齒,“廢話。”

歐洲這邊就醫和國內不一樣,如果送醫院排隊掛號,等排到沈晚意,她都已經痊愈了。

掛斷電話,薄寒川在網絡上尋找退燒的方法。

他去廁所打一盆冷水,用毛巾浸濕在冷水,給沈晚意敷在額頭上,再用另一條毛巾擦拭全身。

沈晚意睡得迷迷糊糊,想睜開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,奈何眼皮太沉,她沒有辦法睜開。

薄寒川走到客廳去找退燒藥,在桌麵上看到帶有醫院logo的袋子,打開袋子,看到裏麵的藥膏,他的耳根子一熱。

昨晚和今天確實用力過猛。

將藥膏攥在手裏,他去尋找退燒藥。

幸好,沈晚意的家裏還有一些常備的藥。

扶起沈晚意給她喂藥,隨後脫掉沈晚意的褲子,給沈晚意上藥。

這條藥膏是全新的沒有用過,可能是沈晚意回來後沒來記得及塗。

他剛才在浴室裏沒有發現任何男人的東西。

想到這裏,薄寒川憋在心裏一整天的鬱悶的情緒瞬間消散。

一晚上,薄寒川待在沈晚意的房間裏時刻查看沈晚意的身體情況,終於在淩晨五點,沈晚意退燒。

沈晚意感冒,目前最好吃清淡的食物。

薄寒川打開沈晚意家裏的冰箱,一眼望去,薄寒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,冰箱裏空空如也。

他吩咐保鏢,讓保鏢給買一些食物回來。

薄寒川將沈晚意家裏的冰箱給填滿,他知道沈晚意不會煮飯,冰箱裏的食物大多數都是半成品食物。

衣袖卷到手臂處,薄寒川熟練開始操作鍋碗瓢盆。

躺在房間裏的沈晚意,退完燒後,腦子的開始慢慢恢複清醒。

房間門沒有關,聽見廚房裏傳來的動靜,支撐起疲倦的身子。

眼睛不經意間瞥到床頭櫃上的藥膏,眉頭一皺。

幸好家裏關於紫芙的物品都收起來放在隔壁房間。

走出房間門,看到薄寒川忙碌的身影,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
回想起桌麵上的藥膏,她臉上忍不住染上一層紅暈。

薄寒川手裏端著兩碗白粥,走出廚房,“你現在隻能吃白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