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記者是在網絡上直播,有些人開始在網絡上謾罵沈晚意和卡森公司。

一輛勞斯萊斯停在路邊,杜嘉應停下車,轉頭對後座的薄寒川開口說話,“薄總,crystal小姐被人圍攻了。”

後座的薄寒川在看筆記本,聽到杜嘉應的話,腦子裏已經想到沈晚意被欺負的畫麵。

眼睛落在手上的戒指上,腦海裏的畫麵如同一陣風吹散。

crystal不是沈晚意,不是他的妻子。

“開車!”

想到crystal對他的態度,薄寒川氣不打一處,不想出手幫沈晚意。

然而,他的眼睛總是不自覺放到車外。

看到那些人拿著青菜和雞蛋往她的身上扔,薄寒川的心裏說不出的難受。

“幫她報警。”

話落,薄寒川收回在車外的視線。

他是看在兩人合作的關係,出手幫crystal。

他要快點回國,不能讓一個沈晚意的替身影響他的情緒。

沈晚意被人圍得水泄不通,耳邊聽不清他們的話,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闖入鼻腔裏,她的胃開始翻湧。

驟然,她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,抬起頭,景修筠帶著一群保鏢上前,將她和這些記者隔開。

景修筠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沈晚意的身上,拍樂拍她的肩膀,“你先進去,這裏交給我處理。”

沈晚意將西裝外套攏了攏,聽到警車的聲音,對景修筠說,“你自己小心點。”

她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留在這裏,身上沾上東西。

望著沈晚意遠去背影,景修筠對身邊的助理說道,“記下這些媒體的名字。”

丟下這句話,往公司裏走。

景修筠在沈晚意的辦公室裏等,半個小時後,沈晚意從休息室裏出來,

沈晚意換了一身衣服,身上那股難聞的味道也消失。

走到茶幾處,給景修筠倒了一杯茶水,“你怎麽過來了?”

景修筠接過沈晚意手中的水,說道,“今天是你上任的第一天,我想來看你,沒想到居然碰上這種事。”

“走吧,我請你吃飯。”沈晚意拿起包包,對景修筠說道。

今天景修筠幫了她,她請景修筠吃一頓飯。

和景修筠吃完一頓飯,已經是晚上九點。

沈晚意回到家口,往對麵的門瞥一眼,薄寒川的這套房子已經很久沒有傳來動靜,也許是不想再自取其辱。

回到家有閑下來的時間,沈晚意打開手機,她手機頁麵的推送消息關於她今天下午的新聞。

這些新聞內容都是捏造,沒有在事實的基礎上去寫。

轉眼間,沈晚意想到起公司裏的那群老股東,拿出手機,發現公司的股份被拋售。

沈晚意用一個低價的方式收回股份。

這些老股東還不免吐槽她幾句。

“這個新上任的總裁一點本事也沒有,上任不到一天的時間,公司的股票唰唰往下掉。”

“這個女人光嘴巴厲害,沒有任何站得住腳跟的業績。”

卡森公司總共有十個個股東,現在隻有一個大股東和人小股東還沒有拋出股份。

她試探過這兩名股東,紛紛表示不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