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意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,還是昨天晚上的衣服和造型,

走到薄寒川對麵坐下,“薄總,我們公司想和你談合作。”

此時,門外走進秘書,秘書的手裏端著兩杯咖啡放在薄寒川和她麵前。

秘書出去後,薄寒川薄唇輕啟,“我不想。”

聽到這句話,沈晚意是意料之中,按照她平日裏的性格,她肯定會撂挑子走人。

但眼下,孩子還在薄寒川的那邊,她沒有辦法直接走人。

端起一杯咖啡,沈晚意輕抿一口,耳邊傳來薄寒川的聲音,“你的孩子找到了嗎?”

沈晚意眼神裏有閃躲,幸好杯子擋住她的眼睛,薄寒川沒看到她眼中的真實情緒。

放下手中的杯子,沈晚意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,“孩子找到了。”

“找到就好,但你身上還存在昨天的衣服。”薄寒川的黑眸落在她身上,眼神裏濃濃的打量。

按照一個正常人的邏輯,孩子找到了,沈晚意肯定是開心的,但過了一夜,沈晚意的衣服沒換,臉色還憔悴。

沈晚意整理整理衣服,腦子裏不斷想措詞,“我這件衣服是花了錢,我肯定要穿出她的價值。”

心太過心急,忘記換衣服。

“買賣不成仁義在,我今天中午想和薄總吃一頓飯。”沈晚意佯裝看不見薄寒川眼神裏狐疑,故作鎮定道。

平時她對薄寒川的態度愛答不理,現如今對薄寒川態度過於熱情。

“你給我道歉……”

“對不起。”

薄寒川的話還沒說完,沈晚意不過腦子說出這句話。

她現在隻想看到紫芙。

薄寒川嗤笑一聲,對沈晚意的舉動保持懷疑的態度。

他倒要看看沈晚意的葫蘆裏買什麽藥。

拿出文件,薄寒川掀開文件,語氣裏漫不經心,“我今天晚上有空。”

沈晚意緊咬後槽牙,總覺得薄寒川在戲弄她,看在紫芙還在薄寒川的手上,沈晚意打碎銀牙往肚子裏吞。

“好!”

“晚點我把地址發你。”

丟下這句話,沈晚意不帶留戀的從椅子上起來離開。

心裏將薄寒川的罵了上百遍。

她離開薄氏集團沒有回公司,而是換一趟小區,洗澡睡覺。

今晚還有正事要做。

到了中午,薄寒川離開公司回家。

見到紫芙和王青正在家裏玩得很開心。

薄寒川的嘴角也不自覺勾起,要是沈晚意還在,他們的孩子也和紫芙一樣大。

紫芙朝他跑來,撲進薄寒川的懷裏,“叔叔。”

薄寒川將紫芙抱在懷裏,王青操控輪椅到薄寒川的麵前。

“她是不是你的孩子?”

聽到王青的話,薄寒川冷聲道,“不是。”

“但孩子和你長得又幾分相似。”

沒回答王青的問題,薄寒川抱紫芙往外麵走,“我帶你去報警。”

紫芙的身份證上寫三歲,而他這輩子隻碰過沈晚意一個女人。

沈晚意已經不在了,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他的孩子。

此時紫芙咳嗽幾聲,薄寒川發現紫芙的身體有點發燙,薄寒川趕緊抱紫芙回房間,讓家庭醫生來家裏一趟。

家庭醫生說,“孩子身子骨不是很好,現在發低燒,需要好好靜養。”

薄寒川將被子給紫芙蓋上去,可能是昨天下午回國,國內外存在溫差大,加上昨晚坑踹被子著涼。

看著紫芙生病,薄寒川心裏莫名一堵。

在房間裏陪著紫芙,到了傍晚,想起和沈晚意的約定,他匆匆離開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