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到秘書處,聽見秘書處的另外兩位秘書正在聊天。
“想不到沈晚意和薄總居然有關係。”劉曉雲嘖嘖幾聲,眼裏帶著厭惡。
“我最討厭關係戶,我們層層麵試上來的。”
白穗睨了一眼沈晚意的辦公座位,眼底浮現出一片不屑。
劉曉雲似乎看到了她,推了推白穗的手臂,兩人快速閉嘴,兩人眼裏的厭惡的情緒消失,取而代之的興奮。
“沈秘,好久不見。”
她出差差不多一個星期。
沈晚意忽略她們剛才的對話,對她們點了點頭,徑直走向辦公座位上,將離職申請打印,轉身走去薄寒川的辦公室。
站在門口,腦子裏回想起上次在辦公室裏徐佳然和薄寒川畫麵,心裏一陣難受。
抬起手敲了敲門,“進。”
推開門,薄寒川戴上眼鏡,翻閱文件,餘光看見休息室的門打開,徐佳然也在這裏。
徐佳然在站在薄寒川的身邊,徐佳然給薄寒川捏肩膀,兩人仿佛自動屏蔽了她。
這一幕深深地刺痛她的雙眼,心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。
徐佳然看了她一眼,開口道:“寒川,誌陽他進了監獄,你能不能讓他出來?畢竟也是我很好的同學。”
聽到這句話,沈晚意臉色一白,內心咯噔,深怕薄寒川會答應徐佳然。
薄寒川一出手,徐誌陽提前出來,她的所有機會被打亂,她的家人一定會受到牽連。
攥著身側的緊了緊。
薄寒川收起文件,轉身看向徐佳然,“我盡量。”
徐佳然臉上樓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手臂圈著薄寒川,“寒川,你對我真好。”
“你還沒吃早餐吧?我去給你買。”
說完,徐佳然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離開辦公室。
被晾了半天的沈晚意才被薄寒川注意到。
沈晚意自嘲,隻有所有人離開,薄寒川才會憐憫的施舍一點視線給她。
薄寒川掀了掀眼皮,問:“有什麽事嗎?”
想了半天是,沈晚意張了張嘴巴,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也許知早上薄寒川幫了她,給了她一點勇氣。
“可不可以別放徐誌陽出來。”
薄寒川眉頭一挑,饒有興趣道:“哦?”
昨晚沈晚意報警抓徐誌陽,挺讓他出乎意外。
冰冷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,沈晚意深呼吸一口氣,“求你別放徐誌陽。”
“我為什麽要答應你?”薄寒川揶揄道。
聞言,沈晚意的心沉了沉,一個他最愛的女人提出的要求,一個是他最恨的女人提出的要求。
薄寒川不是傻子。
一股不自量力的羞恥感湧上心頭,沈晚意打起退堂鼓。
一道冰冷且低沉的嗓音響起:“我可以答應你,你答應我一個要求。”
沈晚意抬起看向薄寒川,薄寒川玩弄桌麵上的鋼筆。
思索一會兒,通過對麵的監控,沈晚意看到徐佳然快到辦公室門口,快速答應,“我答應你。”
準備出去時,沈晚意將手中的離職申請遞給薄寒川。
“薄總,這事我的離職申請。”
薄寒川的視線離開文件,看向沈晚意,眉宇間透著冷漠和疏離。
手一直呈遞著的動作,遞到手酸,薄寒川也沒有接過離職申請。
害怕薄寒川不同意,沈晚意提醒道:“薄總,你之前答應我,跟完顧北城項目會讓我離職。”
骨節分明的手落在桌麵上敲擊著,敲擊聲落在沈晚意的耳朵裏,她不由自主的緊張。
她害怕薄寒川會用剛才的條件不讓她離職。
半響,薄寒川才開口道:“可北城的總裁進來拘留所,這一切都暫停,你還沒跟項目。”
怒意在胸腔裏燃燒,恨不得要將薄寒川給撕碎,要是眼神能殺人,薄寒川在她的眼神下死了十八輩子。
狗!
薄寒川分明是不想放人,故意找得借口。
她以前怎麽沒有發現薄寒川是一個這樣的人,比狐狸還要狡猾。
沈晚意的心裏升起一抹恐懼,等徐誌陽出來,她才能夠離職,豈不是給徐誌陽報複的機會。
“外麵的人在傳薄總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,我也相信薄總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。”
沈晚意一直保持遞給薄寒川合同的動作,希望薄寒川可以接過離職申請簽字。
薄寒川摘下眼鏡,薄唇輕啟:“你也說是外麵傳,真實性有待考究。”
臉上的笑容一僵,沈晚意將離職申請放在桌麵的文件上,這些文件是不是薄寒川需要簽署。
一副為薄寒川好的模樣,“薄總,我不離職,今天早上的事情會每天上演一遍,我想你也不想看見,有人損壞薄氏集團的名聲。”
薄寒川好似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,薄唇勾起,“那證明我薄氏集團的安保能力有待加強。”
黑眸裏帶著玩味和探究。
沈晚意張嘴想要說什麽,但不知道說什麽,計劃全部打亂。
她懷疑薄寒川是為了報複早上那場鬧劇,早上的事情確實挺丟薄寒川和薄氏集團的臉
要是被有心人利用發到網絡上,不止是那麽簡單,會有人翻到以前的事,她們家會再次被推上輿論的風口。
但她現在必須離開薄氏集團。
既然軟得不行,她不妨用激將法刺激薄寒川,讓薄寒川生氣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