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沈晚意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般,不看薄寒川一眼,往景修筠的那邊走進,壓低幾分是聲音,“你還想再被警察找上門嗎?”

薄寒川根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說她是沈晚意,她絲毫不害怕薄寒川帶她回去。

走進會場,沈晚意和景修筠一起找座位,他們恰好在第三排的中間。

落座,掃視這一排落座的人並沒有看到薄寒川,沈晚意緊繃的身子鬆了下來。

抬頭看一眼牆上的時鍾,再過五分鍾,慈善宴會開始。

沈晚意的頭往旁邊偏一點,小聲和景修筠說話:“你看一下會場裏有沒有比較合你的女性。”

景修筠的年紀確實不小了,該到成家立業的時候。

“你也催我結婚?”景修筠的腦袋也偏過去,語調微微上揚。

“你家人催了。”沈晚意淡淡說道。

她害怕景修筠的家人誤以為是紫芙耽誤他找對象。

景修筠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,看向沈晚意的眼神裏帶著寵溺,“我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,你不用給我操心。”

在某個角落的薄寒川將兩人的小動作收入眼底,胸腔裏的怒火不斷燃燒。

垂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,手臂上的青筋凸起。

腦子裏驀然閃過周南生的話。

不屑一笑,沈晚意是他的妻子,這是法律承認的,景修筠不過是一個小三罷了。

薄寒川徑直朝沈晚意的他們的位置走過去,沈晚意的旁邊恰好還有一個空位,薄寒川坐下,修長的雙腿隨意搭著。

沈晚意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,注意旁邊的動靜,扭過頭,薄寒川那張緊繃的臉映入眼簾。

眉頭不悅的皺了皺,怎麽哪裏都有薄寒川的事。

陰魂不散的東西。

好似薄寒川是什麽晦氣東西,沈晚意的身子往景修筠的旁邊靠去。

薄寒川心中頓然大怒,但臉上依舊雲淡風輕。

一個男人走上來,看到薄寒川坐在這裏,臉上笑出話,彎著腰,以為薄寒川走錯位置,努力克製激動的聲音,“薄總,你是不是走錯位置了?”

薄寒川掀了掀眼皮,骨節分明的雙手放在側邊的扶手上無規律的敲擊起來,冷聲道,“是嗎?”

男人倏地後背全是冷汗,不敢說話。

薄寒川拿出他座位的紙張給男人看,“你看仔細一點?”

這句話如同裹上冰冷的霜,男人一拍自己的腦袋,彎腰點頭賠笑,“瞧我的記性,薄總對不起是我記錯了。”

說完,男人盯著巨大的壓力,走到第一排中間的位置。

一旁的沈晚意視視線不看薄寒川一眼,耳朵能聽見,嘴角勾起一抹譏笑。

慈善晚會開始,是薄寒川的旁邊坐著一位明星,明星試圖想搭上薄寒川,耳邊不斷傳來女明星和薄寒川嘰嘰喳喳的聲音,他們的聲音超過前後排的聲音,沈晚意眉心微擰。

她不喜歡太嘈雜的地方,嘈雜的聲音就像是無數隻蒼蠅在她耳邊“嗡嗡嗡”響不停,腦瓜子疼。

耳邊傳來景修筠清潤的聲音,“有看中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