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冷笑一聲,在桌麵上端起一杯酒,修長的手指握著杯莖,黑眸盯著酒杯,輕輕搖晃。
紅色的**些許沾染在杯壁上。
冰冷的嗓音響起,薄寒川開口道,“你根本保護不了她。”
景修筠仿佛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,輕笑一聲,放下手中的酒杯,“她為什麽需要保護?”
“她有處理這個事情的能力,她不是溫室裏的花朵,她不需要我的保護。”
說話兩句話,景修筠從沙發上起來,朝深沈晚意走去。
景修筠走到沈晚意的身邊,恰好,沈晚意這邊談完事情,
眼看差不多到結束的時間,沈晚意和景修筠先離開宴會廳。
而薄寒川的眼睛盯著沈晚意和景修筠的背影,腦子裏全是沈晚意和景修筠畫麵。
冷嗤一聲,舌頭劃過腮幫。
端起手中的酒杯猛地一口灌入嘴裏,連灌好幾杯,但在他腦海裏沈晚意對景修筠笑得畫麵越發清晰。
他的內心嫉妒的想要發狂。
宴會結束,薄寒川雖然喝了很多酒,但腦子是清醒的。
上了車以後,閉上眼睛,腦子裏全是沈晚意躺在景修筠身下的畫麵,垂放的雙手緊緊攥著。
半響,寂靜的車內響起薄寒川的話,“去錦盛。”
沈晚意住得小區恰好他也有住處在那邊。
一路暢通無無阻,薄寒川站在沈晚意的家門口,酒意上頭,薄寒川的意識逐漸被酒精給控製。
敲響沈晚意的家門,敲半天並沒有人回應,他開始踢門。
屋內的沈晚意受不了薄寒川這般吵鬧,害怕吵到鄰居休息,打開家門。
一打開門,一股酒精的味道撲鼻而來,她下意識的往後退幾步。
沈晚意怒斥道,“你是不是腦子不正常,三更半夜敲我的門。”
薄寒川抓住她的肩膀,“你是我的妻子,跟我回家。”
抓住她肩膀的手鬆開,薄寒川抓住她的手腕想拉她走。
沈晚意甩開薄寒川,字正腔圓道,“我不是你的妻子,我已經結婚了,請你尊重我和我的丈夫。”
聽到這句話,薄寒川的心好似被刀割般,他不相信沈晚意結婚的事實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,你怎麽能和別人結婚?”薄寒川薄唇輕啟,腦子裏的意識慢慢回籠。
沈晚意扭頭對屋子裏頭喊一聲,一個女人走出來。
她自己一個人住,害怕出什麽事,加上之前去薄寒川家,發生過不大好的事,她就請一個貼身的女保鏢。
今晚過來麵試,恰好現在有這個機會可以試試這個保鏢的身手。
女保鏢看一眼薄寒川,“臭不要臉,半夜騷擾女性。”
抓住薄寒川的手,女保鏢給薄寒川一個過肩摔,薄寒川摔倒在地上。
沈晚意瞬間也感受到地板在震動,低頭看一眼薄寒川,“你要是在敲我的門,影響我和隔壁令居休息,我不會輕易放過你。”
丟下這句話,沈晚意和女保鏢走回家裏,關上門,沈晚意心中罵薄寒川上百遍。
薄寒川的酒意還沒醒,在沈晚意的家門口待了一天。
第二天,清晨。
薄寒川的手機傳來一條周南生給他發得信息。
“景修筠,今天回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