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輕啟,薄寒川盯著桌子上的空酒瓶子,“給我查景修筠。”
薄寒川喝了好幾杯酒,腦子有點暈乎乎,回到家門口,眼睛下意識的看向對麵門。
腦子裏閃過小小時候,他和沈晚意小時候相處的模樣。
小時候的沈晚意很黏他,跟在他的身後,一口的喊著,“哥哥,哥哥。”
就像個小太陽般圍繞著他,點亮他曾經晦暗的人生。
不自覺走到沈晚意的家門口,手落在門鈴上,還沒來及按,門打開了 。
沈晚意打開門,手上提著一袋垃圾,一股酒精味道撲鼻而來,薄寒川那張冰冷的臉映入沈晚意的眼中。
準備退回去關上門,但薄寒川的手攔在門上,無奈之下,沈晚意隻好打開門。
濃烈刺鼻的酒精味道一直在鼻尖上縈繞,沈晚意的眉頭皺起,“有什麽事嗎?”
薄寒川醉意上頭,一把扯過沈晚意,男女力氣懸殊,沈晚意被薄寒川給扯出來,手上的垃圾掉落在地上。
沈晚意準備腿準備踢薄寒川,而薄寒川似乎預料到沈晚意的動作,扛起沈晚意往他家走去。
關上房間門,沈晚意的雙腿被薄寒川給控製住,薄寒川緊緊摟住她,嗓音沙啞,“你為什麽要做他的女朋友。”
薄寒川努力克製住想將沈晚意給占有的欲望,柔軟的身子摟在懷裏,聞著沈晚意身上淡淡的味道,他燥亂的心不由自主踏實。
見沈晚意不說話,薄寒川和她拉開點距離,房間內一片漆黑,沈晚意抬起頭望著薄寒川的幽深的黑眸。
那雙黑眸裏如同一個見不到底的洞口,一旦對視上,人不自覺吸引進去。
雙目對視,沈晚意一字一頓道,“我做決定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?”
這句話如同一刀尖銳的刀深深地刺進薄寒川的心髒處。
耳邊繼續傳來沈晚意的聲音,“我和他相處五年的時間,紫芙也很喜歡他,我們在一起不過是時間的問題。”
“他現在要結婚,他向我告白,我答應了。”
沈晚意很平淡的說出這話,仿佛像是說今天晚上吃什麽菜般。
薄寒川盯著沈晚意的臉,那張紅唇喋喋不休,一閉一合,說出來的話好似帶著骨頭,刺著他的心髒處。
捧起沈晚意的臉,“你不能嫁給他!”
冷笑一聲,沈晚意想掙脫開薄寒川的束縛,但薄寒川的腿夾住她的雙腿,她沒有辦法反抗,瞪著薄寒川,怒吼道。
“你不要以為自己喝了點酒,就認為自己可以控製一切人和事物。”
薄寒川放軟聲音,用著一副商量的口吻和她說話,“你不要嫁給他,好不好?”
第一次聽到薄寒川如此卑微地話,沈晚意明顯怔愣住。
薄寒川趁她走神的時間,抱起沈晚意,讓沈晚意的雙腿夾在他有力的腰身,現在是夏天,穿得衣服比較單薄,後背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牆壁上,不留一點縫隙。
“能不能也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?”
薄寒川捧著她的臉,如同捧著價值連城的寶物,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流露出認真的神情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