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意弄完一切,坐在休息區消息,坐下的那一瞬間,她的腳後跟處傳來疼痛。
為了搭配今天的衣服,她穿了一雙新的高跟鞋,這雙高跟鞋磨腳。
薄寒川在她的身旁坐下,在口袋裏拿出兩張創可貼,遞給沈晚意。
順著視線看過去,薄寒川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兩張創可貼,“貼上。”
接過薄寒川手中的創可貼,撕開創可貼,“謝謝。”
話落,薄寒川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冰冷的黑眸落在沈晚意的身上,那些冰瞬間化開。
活動很快開始,主持人在舞台上麵認真發言。
不會兒,喊到沈晚意的名字,沈晚意踩著黑色的高跟鞋走上去,接過話筒,舉止間落落大方和沉穩。
發言完畢,到後麵的合照環節,薄寒川是商場的老板,自然也上去合照。
但天花板上的吊燈搖搖欲墜,沈晚意聽到頭頂上傳來異常的聲音,抬起頭一看,頭頂上的吊燈已經開始掉落。
瞳孔瞬間放大,一旁的薄寒川也注意到沈晚意這邊的動靜。
想也沒沒有想,直接把沈晚意給推開,此時的吊頂快砸落,薄寒川想逃離也來不及,一些碎的玻璃渣打在薄寒川的身上,一塊重物砸落在薄寒川的褦襶上。
薄寒川瞬間陷入昏迷中,被推開的沈晚意摔倒在地上,反應過來後,看向薄寒川的那個方向,快速從地上爬起來,忍著腳踝上傳來的疼痛,走到薄寒川的身邊,對前麵的人說,“快喊救護車。”
前麵的觀眾還在驚恐中,聽到沈晚意的話從反應過來,拿出手機報警。
很快,現場的群眾被驅散,舞台被安保給圍起來。
沈晚意輕輕地喊一聲薄寒川,薄寒川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她的心髒處瞬間漏了一拍,空氣中聞到血腥的味道,沈晚意的呼吸一滯。
眼眶瞬間濕潤,在救護車來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,對沈晚意而言都很煎熬。
救護車來了,救護人員小心翼翼放薄寒川在擔架上,沈晚意跟著救護車一起去醫院。
搶救室的燈亮起,沈晚意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待,冰冷的椅子通過褲子傳到她的皮膚上,明明醫院裏的冷氣並不冷,但她渾身感受到很冷。
她不想薄寒川出任何事,不然她會自責愧疚一輩子。
站在搶救室門口一直等待,想閉上眼睛,但腦海裏都是薄寒川的模樣。
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起,沈晚意拿出一看發現是景修筠。
接通電話,沈晚意的後背靠在椅子上,“怎麽了?”
她的嗓音裹上一層疲倦。
“我看到今天下午的報道了,你沒什麽事吧?”
沈晚意歎了一口氣,眼睛看一眼搶救室門口,門口上的紅色字體還在亮著,“我倒沒什麽事,薄寒川還在搶救室裏搶救。”
景修筠那邊的聲音有點吵鬧,“你沒什麽事就好。”
她的心思在搶救室裏的薄寒川身上,和景修筠的通話有點敷衍,匆匆掛斷電話。
王青也給她打電話。
“寒川怎麽樣?”王青的語氣很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