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南生走後,沈晚意主動和薄寒川說起照顧的事情,“我可以請護工照顧你。”
話一出,薄寒川臉上的表情逐漸裂開。
沈晚意抿唇,她不是不願意照顧薄寒川,而是照顧的時間太長,她還有工作,家裏還有人需要照顧。
她可以承擔薄寒川在住院期間的所有費用。
深怕薄寒川誤會她,她張開嘴巴想解釋,但薄寒川先比她開口,“我是的救命恩人,你就這麽對我?”
“不是,我可以給你補償,但我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留在醫院照顧你半個月。”拉開椅子,在薄寒川的病床邊坐下,沈晚意耐下性子和薄寒川解釋。
男人的冷哼聲在病房裏響起,薄寒川雖然身體受傷了,但渾身散發的冷氣不比平日裏冷。
“你是認為我支付不起這些費用嗎?”
沈晚意好幾次想開口,對上薄寒川那道冷死人的眼睛,話到嘴邊說不出口。
薄寒川確實不缺錢,但她公司還有很多工作,公司裏有上千人需要她養,她不能因為個人的私事,耽誤公司的工作進展。
拉開椅子,沈晚意離開病房,退出病房,沈晚意給公司裏的人打電話,以後工作統一在線上處理,在這半個月裏員工們配合她工作,所有人的工資翻一倍。
吩咐好這件事,沈晚意折回到病房,畢竟薄寒川確實救了她,提的要求在合法的範圍內,她可以酌情答應。
回到病房內,病房內一片狼藉,沈晚意愣在原地。
而薄寒川見到她再次出現在病房內,眼底閃過一絲絲的驚訝。
清了清嗓子,薄寒川收回陰戾的態度,“你怎麽來了?”
沈晚意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拿起掃把打掃屋內的狼藉。
忙碌的身影映入在薄寒川的眼簾裏,薄寒川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看來沈晚意的心裏還是有他的。
想到這裏,薄寒川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,心情比剛才好了很多。
眼睛不經意間看到沈晚意走路姿勢不對,薄寒川喊沈晚意過來。
沈晚意以為薄寒川有什麽事情需要吩咐她,走到薄寒川的病床。
驀然,手腕被薄寒川給拉住,沈晚意整個人身子往後傾,薄寒川趁機抓住她的腳踝,脫掉她的鞋子和襪子,右腳的腳踝處紅腫。
修長的手指輕輕一碰她的腳踝處,沈晚意倒吸一口冷氣,整張小臉因為疼痛皺在一起。
看著紅腫的腳踝,薄寒川想到今天下午吊燈快落下,他猝不及防推沈晚意,沈晚意不小心崴到腳。
骨節分明的手按了按床頭的呼叫鈴,護士和醫生很快趕到病房內,薄寒川抓住沈晚意的腳踝不讓沈晚意亂動,“給她看看。”
醫生快速給沈晚意開消腫止痛的噴霧,護士親自拿上來。
薄寒川接過手中的噴霧, 噴在他寬厚的手掌心內,雙手磋熱給沈晚意揉搓腳踝。
連一旁的護士都羨慕沈晚意,“你男朋友對你真好。”
眉頭一皺,沈晚意準備解釋,但薄寒川先比她開口,“你先離開。”
聽到護士的話,薄寒川薄唇勾起。
男人揉搓的時候十分注意力道,沈晚意望著薄寒川的側臉,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