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裏,所有拒絕的話默默咽下肚子裏,照顧薄寒川這種病號,應該很簡單。
薄寒川是一個工作狂。
她之前見過薄寒川連續幾天工作,中途休息三個小時,最後身體受不了高強度工作,進了醫院。
進醫院後,薄寒川還在工作。
沈晚意點了點頭,鄭傑隻好帶護工回去。
鄭傑來的時候帶了兩份早餐,沈晚意擺好給薄寒川吃,薄寒川眉心皺起,“我要刷牙。”
瞪大眼睛,她知道薄寒川有潔癖,但是這個情況下,能不能把這個潔癖收起來。
“你還不能下床,醫生說你的傷口稍微扯動,可能會裂開。”
薄寒川裝作沒有聽見, “我要上廁所。”
咬了咬下牙,“不行!”
“我等會讓護士過來給你弄一個尿袋”
“我是你老板。”薄寒川的嗓音裏帶著不容反駁。
無奈之下,沈晚意給薄寒川兩個拐杖。
薄寒川趁著拐杖進廁所,廁所裏傳來男人的呼喚聲:“沈晚意給我進來。”
放下早餐,忍著怒氣,走進廁所發現薄寒川準備脫褲子上廁所。
尖叫一聲,沈晚意快速捂著眼睛,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
轉身準備離開,廁所門被關上,薄寒川圈著沈晚意,“昨晚哭了?”
沈晚意放下雙手,睡醒後,她感受道眼皮很重。
不想讓薄寒川知道,她關心他,隨口扯了一借口,“是啊,我怕你死了之後,沒人給我批離職。”
突然唇上一疼,拐杖掉落在地上,薄寒川摟著她的腰,往後一推,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上。
吻如同大雨落下,沈晚意推搡薄寒川,抓住她的手反手舉在牆上。
薄寒川一定是瘋了!
腦子掛在褲襠上,就算是受傷了也不忘記那檔子。
薄寒川想,但兩人的身體不允許這麽做。
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,沈晚意反咬薄寒川,薄唇離開,沈晚意得到呼吸,粉唇微張,呼吸變急促。
避開受傷的地方,沈晚意一把推開薄寒川,逃離薄寒川的控製範圍內。
吐槽道:“不要命的瘋子。”
刮了一眼薄寒川,扭開門把手出去。
在吃早餐的過程中,薄寒川沒整幺蛾子。
直到吃完早餐,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,喊了一聲“請進。”
徐佳然手裏提著包保溫壺進來,“寒川你沒事吧。”
走到薄寒川麵前,坐在椅子上的沈晚意站了起來,讓位置給徐佳然坐。
看到徐佳然的那一刻,沈晚意想起白珍和徐佳然之間勾搭沒和薄寒川說。
以前她肯定不會多事說,但眼前薄寒川救了她,她沒什麽可以報恩的。
徐佳然的眸色裏全是著急,扭開保溫壺,“怎麽回事?”
薄寒川沒開口,視線落在沈晚意的身上,徐佳然順著薄寒川的視線看過來。
沈晚意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開口。
總不能說昨天她和薄寒川待在一起,發生了那種事,送她的路上發生的傷人案,薄寒川為了救她受得傷。
兩人的目光落在身上,她如同放在火爐上翻烤。
“小意到底發什麽,有這麽難開口嗎?”徐佳然有些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