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知道薄寒川救他的目的,沈晚意對他的態度一落千丈。

薄寒川的眉心一擰,對沈晚意的態度不滿意,他是病人,他為了救她受得傷。

想說話,但沈晚意走在很遠的地方玩手機,不看他一眼。

接下來的一天,沈晚意給薄寒川擺好飯菜,不再理薄寒川,躺在沙發上。

要是沒聽見那段對話,沈晚意願意照顧薄寒川,但那段對話如同一個緊箍咒在腦袋裏回**。

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存在是一個跳梁小醜般。

到了夜晚,薄寒川用各種借口為難她,沈晚意一句回絕:“有事找護士。”

氣得薄寒川直咬牙。

翌日。

沈晚意正準備去護士站拿東西,看見薄老爺子來醫院。

薄老爺子沒看見沈晚意徑直潮薄寒川的病房走去。

薄老爺子的臉色難看,“是誰動得手?”

躺在病**的薄寒川沒說話,眼底一片冷漠。

兩人上次談話不愉快後,再也沒有聯係過。

薄老爺子心裏還生氣,昨天沒過來,是為了滅滅薄寒川的火焰。

“能讓你來一趟真是不容易。”

薄寒川冷睨一眼薄老爺子,語氣森冷。

單薄的語氣讓薄老爺子極其不舒服,鼻腔裏發出哼的一聲,捏著手杖的力氣緊了幾分。

他這一輩受人尊敬和崇拜,第一次在薄寒川毛頭小子這裏碰壁,說出去丟人臉。

他建立了幾十年的威嚴崩塌。

薄寒川現在像是一個失控的風箏,他不能讓薄寒川成為失控的風箏。

“老爺子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。”

薄寒川看向他的眼色裏不帶一絲絲的溫度。

渾身一愣,他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嚇住了。

“混賬小子,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?”

轉眼間想到薄寒川的意思,心裏的一腔怒火在胸前翻滾 ,血壓升高。

跺了跺手杖,薄老爺子好似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,“你覺得是我?”

薄寒川不說話,薄老爺子氣得滿臉通紅,為了麵子和自尊,率先開口:“別以為薄家隻有你一個繼承人!”

病房內陷入一片沉默,但空氣中充滿火藥的味道。

沈晚意打開病房內,被這番場景給嚇一跳。

薄老爺子看了她一眼,收起怒氣,臉上扯出一抹笑容,說道:“小意你怎麽在這裏?”

揚了揚手裏的東西,沈晚意回答道:“我來這邊給薄總送東西。”

“小意你和你那個對象相處的如何?”

聽到薄老爺子的問題,沈晚意愣住,不提徐誌陽,她都快忘記了。

“挺好的。”

“小意,你真的不想想我的二孫子嗎?”

薄老爺子餘光看了一眼薄寒川臉上的表情,見他臉色不變,薄老爺子哼了幾聲。

“你和我說來一下。”

薄老爺子視線回到沈晚意的身上。

放下手中的東西,跟在薄老爺子的身後,心一直提著,薄老爺子一直沒開口,望著薄老爺子的背影,她的心更忐忑不安。

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和薄家扯上一點關係,但薄家的人不打算放過她。

薄老爺子轉過身子,上下打量著她,“小意,你和寒川之間的關係怎麽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