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意點了點頭,喝了酒腦子轉得沒有平日快,望著薄寒川,一時之間不知道改說什麽。

“那……”

薄寒川鼻打斷她的話,拿走她手心的鑰匙,繞過車頭,走進駕駛,“我沒喝酒,我送你回去。”

沈晚意:“……”

行吧,省了一筆代駕費用。

她走到後座,發現車門打不開,隻好走到副駕駛門口,坐上副駕駛,側過身子係上安全帶,耳邊傳來薄寒川漫不經心的聲音,“我沒有給別人做司機的癖好。”

沈晚意:得,那是薄總的自尊。

車內開了暖氣,沈晚意的身子漸漸暖和起來,這幾天連軸轉,人得神經一旦鬆懈下來,在舒適的環境裏,加上喝了酒,靠在座椅上,沈晚意的眼皮慢慢沉重。

一旁的薄寒川也注意到沈晚意的睡著,將車內的暖氣上升兩度,車的速度慢下來。

一個小時的路程,在薄寒川的手中開成兩個半小時的路程。

回到小區已經快淩晨一點,望著沈晚意的睡顏,薄寒川不舍喊醒沈晚意,靜靜看著沈晚意,眼睛落在沈晚意的嘴巴上,眸色一沉。

沈晚意塗著紅棕色的口紅,唇中的唇珠凸出,看起來想讓人忍不住的品嚐一口。

兩人不可能在車內過夜,不會兒,薄寒川輕手輕腳抱起沈晚意,上電梯,出到電梯,薄寒川看著沈晚意家門口,眼睛微微眯起,轉而看向他家門口。

他不知道沈晚意家的密碼。

回到家,薄寒川將沈晚意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**,脫下鞋子,給沈晚意蓋上被子,起身,走向廁所,在廁所裏打熱水給沈晚意擦拭臉和手。

弄完一切,關掉房間的燈,開啟床頭的小夜燈,薄寒川坐在床邊,看著沈晚意的臉,嘴角不自覺勾起。

這一幕讓他回想起五年前,他之前深夜也是這樣看著沈晚意。

不過現在物是人非,他希望他可以永遠在沈晚意的身邊。

翌日。

沈晚意還沒來及睜開眼睛,太陽穴傳來突突突的疼。

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裏是陌生且有一點熟悉的場景。

撐起身子,看見床頭的擺件,沈晚意大概知道這是薄寒川的家,她掀開被子,檢查身上的衣服,發現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的,提著的心鬆了鬆。

拿起桌麵上的包包,走出薄寒川臥室,看見薄寒川還在客廳裏睡覺,看一眼時鍾,現在才淩晨五點。

她聞不慣身上的酒精味道,但現在她出現在薄寒川的家裏也不合適。

打開門的那一瞬間,緊閉雙眼的薄寒川睜開雙眼。

沈晚意回到家裏,洗了澡,重新投入床的懷中,幸好今天是周末。

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,從**爬起來,她答應過紫芙周末要回去陪她。

換上衣服,沈晚意幸好之前訂好機票,今天下午的機票。

她以後周五晚上要將所有的應酬給推了,坐周五晚上的飛機回去,這樣紫芙睡醒就能看見她。

簡單收拾行李,沈晚意離開家,看了一眼薄寒川的家門,發現薄寒川家門緊閉,匆匆看一眼收回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