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川的手裏捧著兩杯奶茶,走到他們的麵前,分別給她們。
沈晚意見到薄寒川出現在這裏愣在原地,紫芙掙脫沈晚意的手,撲到薄寒川的懷中說,“薄叔叔,你來了。”
接過薄寒川手中的奶茶合喝起來。
見到這番場景,沈晚意才想起來,薄寒川在飛機上和她說得話。
薄寒川就是個騙子。
紫芙拉著薄寒川的手往裏走,沈晚意見到紫芙的臉上出現這麽開心的笑容,到嘴邊的話卻不出口。
三個人在遊樂場裏度過一天,結束後,紫芙的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,“薄叔叔,我希望你下周末還能來陪我玩。”
沈晚意蹲下身子,給紫芙整理淩亂的頭發,“薄叔叔也有工作會很忙。”
話一出,沈晚意給薄寒川使了一個眼色,薄寒川蹲下身子,摸了摸紫芙的腦袋,“我盡量抽出時間來。”
聽到這裏,沈晚意瞪了一眼薄寒川,薄寒川大大方方對上沈晚意的視線。
不過,薄寒川倒是覺得沈晚意很奇怪,她為什麽總是那麽抗拒紫芙接近他?
難道紫芙身上有什麽秘密?
薄寒川的眼神太過於銳利,好似要把沈晚意的給看穿,她匆匆收回視線。
和薄寒川告別後,沈晚意帶著紫芙回家,但由於國內工作原因,沈晚意連夜坐飛機回國。
而這次在飛機上,沈晚意並沒有遇到薄寒川。
沈晚意回到國內,已經是星期一早上八點鍾。
在回公司的路上,沈晚意接通一通電話。
“沈女士你好,經過我們調查,你五年前的死亡證明不生效,於今天上午來我們警察局辦理相關的手續。”
掛斷電話,沈晚意歎了一口氣,最後還是這個結果。
辦理好手續,沈晚意回到公司繼續工作,每天兩點一線的生活持續一個星期,在這一個星期裏,沈晚意意外沒有看見薄寒川的出現。
再次見到薄寒川,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情。
那天,她回到家門,正準備打開門進去,身後傳來動靜,她下意識回頭看,薄寒川從電梯裏出來。
此時的薄寒川和以往並不一樣,薄寒川身上依舊穿著端莊,但眼裏看不出平日裏犀利,反而是有點頹廢。
他一步步朝沈晚意走來,走到她的麵前站住。
沈晚意在薄寒川的眼中看出薄寒川有話想對她說話。
見薄寒川遲遲不開口,沈晚意先開口詢問,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
薄寒川的雙手抓住沈晚意的肩膀,嗓音裏帶著些許的顫抖,“紫芙是我的孩子。”
聽到這裏,沈晚意愣住,想掙脫薄寒川束縛,但薄寒川緊緊抓住她的肩膀,不給她掙脫的機會。
沈晚意問道,“你怎麽知道?”
之前薄寒川查過一次,他沒有查出來,怎麽這一次薄寒川查出來了。
薄寒川盯著沈晚意的臉,眼尾一片猩紅,“要是我不查?你打算帶著我的孩子認別人做爸爸?”
那天,遊樂場一別,薄寒川總感覺在紫芙的事情上,沈晚意對他的態度怪怪的,於是重新做了一份親子鑒定報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