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,明天晚上八點在XX飯店見。】

這家飯店是當初他和沈晚意結婚的飯店,不過當時……

收起亂七八糟的思緒,薄寒川重新開始工作。

翌日,沈晚意上班前,化了一個淡妝,穿一條裙子,等到下班的時候,沈晚意獨自開車前往飯店,,現在是秋天,天比夏天要早黑。

街道兩旁的路燈亮起,沈晚意抓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濕潤。

抿唇,眼看離目的地越來越近,沈晚意的心緊張的跳動著。

停好車,沈晚意在附近的花店買了一束康乃馨花。

她猜測,這個人的年紀肯定比她還要大,可以做她的爸爸的年紀,畢竟在她的上初中以及高中能夠資助她的人,有一定的經濟基礎。

懷裏抱著鮮花,心中滿是忐忑。

打開包廂門,看到包廂裏人,沈晚意臉上的笑容一僵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
她在國外也嚐試通過厲家人的人脈去尋找當年資助她的人,她一直沒有找到。

沒想到薄寒川居然是當年的資助她的人!

現實如同一道閃電在她空白的腦海中炸開,沈晚意的手握著懷中花的力氣大了幾分。

硬著頭皮走進去,沈晚意將懷中的鮮花遞給薄寒川,“沒想到是你。”

薄寒川接過沈晚意懷中的鮮花,“謝謝,這花兒,我很喜歡。”

這是他人生中嚴格意義上收到的第一束花,他小心翼翼的把鮮花放在一旁的座位上。

沈晚意剛坐下,服務員推開門,將飯菜給端上桌,一眼望去都是她之前喜歡吃的飯菜。

在飯桌上,沈晚意站起來拿起桌子中央的酒,往薄寒川的酒杯裏倒,“謝謝你當年的資助。”

見到薄寒川的那一瞬間,她心中很是複雜,她曾經想過那個資助人,但沒有想到那個資助人居然是薄寒川。

輕輕呼出一口氣,沈晚意端起酒杯,敬薄寒川,“我和修筠還有半個月就要結婚,為了感謝你曾經的幫助和現在的幫助,我和修筠會邀請你一起參加我們的婚禮。”

聽到這句話,薄寒川的眸色一變,拿起桌麵上的酒杯,握著酒杯的力氣大了幾分,腦子裏一直回響著沈晚意剛才的那句話,心髒裏忍不住的抽痛。

望著沈晚意的臉,薄寒川薄唇好幾次張開,但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,他想對沈晚意,他喜歡她。

和沈晚意碰杯後,薄寒川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
飯局結束後,沈晚意拿起包包準備離開,但餘光看見薄寒川也準備起身離開,她轉身看向薄寒川。

紅唇輕啟,“我和修筠快結婚了,我的家人也在商量我們結婚的細節,而且我們兩人之間約定的日期也快結束了,我希望你能找到共度餘生的人。”

沈晚意很輕鬆的說出這句話,宛如想吃說今天吃什麽菜般的口吻。

她周末回去,她家人和景修筠商量過兩人的婚禮,她和景修筠結婚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。

薄寒川想通過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去改變這個結局很難。

忽然間想到什麽,沈晚意背對著薄寒川開口道,“我們找個時間把婚給離了。”

走到那扇門,沈晚意的心還是忍不住的疼,她忍下心中的不適。

留在包廂裏的薄寒川拿起桌麵上的紅酒,不顧形象的喝起來,薄寒川的眼尾猩紅,眼眶濕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