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的廁所是單間,不分男女廁所。
薄寒川推開沈晚意的廁所門,沈晚意剛漱完口正在洗手,聽到門口的動靜扭頭一看。
看到薄寒川的那一刻,臉色閃過一絲絲的慌張,斂起表情,轉回頭繼續洗手。
關上水龍頭,將一次性漱口水扔進垃圾桶,準備離開。
在這個過程中,沈晚意的眼神沒再薄寒川的身上停留半分。
被忽略徹底的薄寒川心裏一陣怒火,抓著沈晚意的肩膀,不讓她離開。
肩膀上的疼痛讓沈晚意眉頭一擰。
心裏吐槽:有病。
紅唇輕啟,“薄總有什麽事嗎?”
沈晚意在平時說話柔柔的,聲音突然冷下來,讓人不適應。
那雙冷眸一直盯著她的臉,像盯出一個洞,沈晚意再次開口,這次的語氣不再冷漠,反而帶著不耐煩。
“薄總,你的未婚妻在外麵等著你,有人也在外麵等著我。”
她說到後半句,薄寒川臉上表情瞬間陰沉,黑眸湧動,裏麵隱藏著一頭洶湧的巨獸,要將她給吞噬。
薄寒川捏著她肩膀的力度大了幾分,“你真要和薄臨川在一起?”
小臉皺在一起,沈晚意想將掙紮開,然而薄寒川緊緊握住,好似要把她的骨頭給捏碎,她嚴重懷疑薄寒川有暴力傾向。
沈晚意怒吼,“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有什麽關係?你管不著我。”
薄寒川這幅樣子,沈晚意回想起,她和他那段見不得光的時間,那次而薄寒川也有這般的占有欲。
那時候她確實處於劣勢,但現在她和他沒任何關係,薄寒川根本管不了她。
惡狠狠的瞪薄寒川一眼,薄寒川的舌頭頂著上顎,冷笑一聲。
鬆開她的肩膀,肩膀得到放鬆,沈晚意以為她可以離開。
一隻修長的手擒著她的下巴,精致的小臉被迫昂起,薄唇壓下,一隻強有力的打手扣著她的後腦勺,手插入發絲裏,薄唇粗暴的吻著,絲毫不講技巧。
唇上一疼,男人抓住機會乘機而入。
沈晚意雙手推搡著薄寒川的身體,嘴裏發出支支吾吾的反抗聲,但這點反抗在薄寒川眼裏是迎合,增加情趣。
兩人親密接觸不少於五年,薄寒川對她身體的太過於熟悉,放在下巴上的手鬆開,手指輕輕地劃過她的後背的肌膚,如同細膩的絲綢,這一觸碰讓她全身酥麻。
骨節分明的手依舊放在她後腦勺處,堅硬冰冷的戒指硌著她的後腦勺。
心裏除了憤怒還有委屈和羞辱。
他已經有了未婚妻,居然還敢對她……
她一直忍著不出聲,薄寒川為了懲罰她,一直挑著她身體的敏感點下手。
她忍著身體帶來的變化,始終不發出令人羞澀的聲音。
莫名一股惡心感湧上心頭,沈晚意用力拍打薄寒川,拍打的很急促。
薄寒川也注意到他的不對勁給,鬆開了她。
惡心感愈演愈烈,沈晚意不顧整理滑落的胸墊,跑去馬桶邊嘔吐。
幹嘔的聲音在廁所裏響起,過了幾分鍾,沈晚意才想起薄寒川還在這裏。
此時那雙探究的眸子落在她身上,沈晚意的內心咯噔一下。